赵元谦沈长安、辛舞阳及现场108名美女都盯着她。
就等秦欢欢说出,谁才是那个“种田汉”。
“好,好,好!”
秦欢欢连道三个“好”!
她美目圆睁,双颊泛红,如果不出意外,眼前这个赵元谦以后还要叫自己一声嫂子。
可眼前这个小叔子,竟然要现在就把关系给认了。
自己身后的那位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挑明他们俩的关系,秦欢欢作为望月楼的花魁,在未来还有很大的用处。
只要乖乖为他做事,以后一定会娶秦欢欢做妾。
可如果今天自己不说,赵元谦就要把他去献给皇上。
就自己的外貌而言,秦欢欢不敢赌庆文帝会不会看上她,但如果看上了,那自己一直的付出、一生的挚爱,就全完了。
所以说,现在应该就算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吧。
秦欢欢眼巴巴地盯着望月楼的大门,希望这个时候,自己的真命天子能脚踏七彩祥云来救他。
可是望月楼昨天一早就被停业整顿,除了太常寺的人允许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进来了。
“六殿下,二楼雅间说话!”
秦欢欢面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认命了,自己的这段地下恋情,她也着实是受够了。
“别,别别别,万一我和你上了二楼雅间,你要是再发疯一般的污蔑我玷污你,那我可就百口莫辩了。”
赵元谦才不傻,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把秦欢欢逼急了。
万一这妮子狗急跳墙,在雅间里直接脱光自己的衣服,这不仅秦欢欢不用加入女团,自己还要惹得一身骚。
赵元谦现在可是纯净的处男人设,怎么能被风尘女子所玷污。
除非这秦欢欢愿意嫁给自己做妾,那赵元谦还得考虑,这妮子会不会半夜剪了自己的命根子。
“六殿下还真聪慧,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好方法?”
秦欢欢莞尔一笑,她其实想到了,可是她不会做,自己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岂能被赵元谦这个家伙给白嫖了?
当然,秦欢欢也不能让其他108位姑娘听到。
她附在赵元谦的耳旁悄悄说了一个名字,就见六皇子的面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
“怎么会是他......”
赵元谦苦思冥想也觉得这个人不可能,可看着秦欢欢诚恳的眼神,他也不好再去为难这个未来的嫂子。
“行了,这没你的事了,你去吧。”
面色变幻了无数次,赵元谦还是将秦欢欢放了一马。
而离开前厅的秦欢欢也是松了一口气,这近10年的委屈与苦闷,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滚烫的泪珠从脸上划过,或许他还应该感谢赵元谦,如果没有他,秦欢欢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才能迈出这一步。
“沈长安,你选人吧,我先回府了......”
赵元谦的情绪,在秦欢欢告诉了他名字后就变得不再美丽。
反正沈长安说中秋礼物可以全权交给他负责,而且望月楼这一仇也已经报完,他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了。
他得回去想想,“那个人”怎么会是秦欢欢的相好?
这不公平呀!
赵元谦走后,沈长安凭借自己的喜好,从108位姑娘中先选出了36名,协律郎不解,沈长安说这叫“海选”。
接着,沈长安又按照协律郎的审美标准,从这上京城风月36强中,又选拔了24名拥有半决赛资格的姑娘。
最后,24名将近8分的美女们,进行自由组合,每4人原地成团,按照沈长安哼唱的曲调进行现场即兴舞蹈,最终选出了12名。
这12位姑娘不论从外貌、身材、舞技方方面面,都可以算是穿越前十万粉丝以上水平的女主播了。
只要庆文帝眼睛不瞎,高低会对这个节目满意。
尤为重要的是,在这12位姑娘中,还有一对是双胞胎,名唤春柳和夏桃。
虽然容貌不是最拔尖的那一卦,但一加一的魅力,却是无与伦比的!
支走了其他96名落选者后,沈长安才开始娓娓道来自己的计划。
而被选中的姑娘们,则对沈长安和协律郎二人充满了感激,如若有朝一日能够出头,定在宫中为二人美言助力。
中秋贺礼是绝密,不可走漏一点风声,所以接下来的4天中,她们要在望月楼进行封闭编排。
沈长安自己不懂音律,可跟随他哼唱的曲调,协律郎作为全国九道最专业的音乐才子,手上无实物空抓了几手后,一张乐谱就出来了。
至于舞蹈,也不需要沈长安凭借记忆去摸索,太常寺有专门的舞蹈培训,关进望月楼一起封闭。
忙活到傍晚,沈长安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六皇子府。
赵元谦正和郑童、张喜儿一起吃饭打屁,桌子上还摆了一些裁剪过的硬纸。
根据将近一个月时间的接触,沈长安发现赵元谦真的是一个没有架子的皇子,或许源于他的童年经历,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自己亲力亲为。
而为了交到知心的好朋友,摸索这具身体的记忆后发现,赵元谦和沈长安从5、6岁就开始一起吃、一起玩,甚至一起睡。
要不是赵元谦心中还想着茹仙,沈长安这个直男高低要和自家主子划清界限。
“各位都很高兴呀,聊什么呢?”
沈长安在会客厅门口洗了一把脸,直接就加入了他们三人的谈论。
根据郑童的复盘,秦欢欢在赵元谦耳边所说的“那个人”,正是五皇子赵元乾。
这回轮到沈长安纳闷了,赵元乾这个皇子,平时和老六差不多,不显山、不露水,虽然在生母、财力、长相、文化等方面有些实力,但也不能算是拔尖。
他是拿什么吸引到了秦欢欢呢?
“他娘的,父皇把茹仙公主已经赐给他做正妃了,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秦欢欢。”
“这天底下的美事都叫他一人占去了,赵元乾真是......”
赵元谦刚想说“该死”,就被沈长安直接捂住了嘴巴。
咱们两个是知心知底的好兄弟,好搭档,桌子对面那两位还不一定呢。
“这赵元乾真他娘的该死。”
张喜儿咂巴着嘴骂骂咧咧,如铁疙瘩的肌肉一鼓一鼓,作为一个生意人,他知道天下的钱不能进入一个人的口袋,这上京城的美女,自然也不能属于一个人。
“张公子,骂皇子可使不得。”
郑童被吓得都磕巴了,赶紧劝住还要开口的张喜儿。
本来六皇子和沈长安这两位,天天没事就要藏武器、募私兵,搞得和要造反一样。
这主子从东海道带回来一个“野蛮人”,这才没见几面,就开始骂皇子了。
这都是什么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