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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十多年里,珙焱虽然一直待在李燮的附近,但是两人见面的次数一年也就那么四五次。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李燮找的珙焱,珙焱很少会主动来找李燮。
这一次两人分开几个月不曾见过面,珙焱突然出现,李燮当然以为他是专门来找自己的。
“来这里找人,在外面刚好遇见了一个熟人,他说你在这里,所以顺道进来看一看。”
珙焱还真的不是来找李燮,只是在军营外面的时候刚好遇见了陈林,陈林也以为珙焱是来找李燮的,所以也就顺嘴提了一句李燮所在的具体位置。
珙焱也想着两人也是好多个月没有见面了,所以顺道进来看一看李燮。
“哦,原来是来找老相好的呀!”李燮一听珙焱不是来找自己的,立马想到了那天晚上遇见的那个汕羽上人。
“什么老相好?”珙焱眉头一皱,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老相好。
“还说不是什么老相好,都把我的拳法都交给人家了。还有人家让我给你带声好。”李燮倒也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话里话外的重点依然是那个老相好汕羽上人,那独家创造的拳法反而成为了可有可无的辩证。
李燮这么一说,珙焱立马就知道李燮说的人是谁了。李燮自己创造的独家拳法,确实是有其独到之处,珙焱当然不可能把它随随便便的就交给外人。
“什么老相好!那是我师妹,说起来你还要叫人家一声姨。”珙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姨?我娘的姐还是妹?”李燮听珙焱这样子一说,感情是自己的亲戚。
“我没和你说过吗?我和你娘算是同门,那汕羽是我们这一辈最大的师姐。”珙焱因为修炼的原因,十几年过的也是昏昏噩噩,时而清醒,时而疯癫,近两三年才有了好转。所以他也确实是不知道,自己给李燮说过多少有关自己师门的那些事情。
“……”李燮发了个白眼话都没有说,说个鬼哟!还小的时候十次见珙焱,有七八次是疯疯癫癫的。后来随着年纪的增长,珙焱情况有所好转,但是十次之中也必定有四五次是疯癫的。
到了最近两三年更惨,上山去找他不是见不到人,就是见到的人疯疯癫癫,清醒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呀!
“没说过吗?唉,不重要啦,反正师门都灭了。”珙焱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心是真的大呀!
李燮听到这话不由上下仔细的打量了珙焱一番。在李燮的记忆里面,珙焱清醒的时候一向是一个严肃的人,想不到分开几个月不见却洒脱了那么多。
“咳!反正也没事,要不今天带你去见见你的同门?她应该也在这里面。”珙焱尴尬的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
“好吧!”汕羽上人是自己的姨,那珙焱所说的同门是谁也就昭然若揭了。虽然见过不止一次,但是李燮也不知道曹颖知不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所以李燮也想着让珙焱给自己带带路攀攀关系。
“不开玩笑的说,你这个师姐可是个大美人,你小子又才智双全,嘿嘿~”珙焱眉头一挑怪笑了一声。
“老头,我记得你以前挺严肃的呀!这几个月是受了什么打击了?”李燮感觉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清醒的珙焱,而是疯疯癫癫的他,这性格太跳脱了。
“你也老大不小啦,试着要考虑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了。算了算了不说了。走啦,走啦!”珙焱还要出口再说,但看李燮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就不再说下去,转身出了营帐,待李燮也跟出来之后,也不说话,直接纵跃往内营的方向走去,李燮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内营虽然人相对较少,但是它的占地却也更少。营帐的密集度看起来,其实是要比外营更多的,只是由于内营管理制度严格,一队一伍一营的人都有各自明确的划分,排列整齐,方方正正,所以在里面行走的时候感觉会更加的宽敞。
但实际情况就是站在高峰往下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一个的小方格,根本就看不出来哪一个是哪一个。不熟悉的人,别说是在里面找一个人了,能不能迷路就已经是万幸了。
李燮是知道曹颖在哪里的,但是只是跟在珙焱的身后不说。李燮相信珙焱绝对是第一次来这里,能找到自己一来是有熟人指点,二来也是因为外营的分布,没有这么方格规正比较好辨认。
至于这个熟人是谁?李燮觉得应该是汕羽上人,会知道自己在哪里肯定也会告诉珙焱曹颖在哪里。但是知道却不一定可以找得到,在这个像九宫格一样分布的军营里面,知道了具体的方位也是很容易迷路的。
很显然,李燮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在森林里面一跑就是半个月的经历了。即使是在深山野岭里面珙焱也可以横行千里不会迷路,更别说是在这小小的军营了。
因为不是从正门进来的,李燮其实也不太认得路跟在珙焱的身后,七拐八拐就在李燮自己也要迷路的时候,珙焱一营帐面前停了下来。
这个营帐门口有一个女子站岗,不用说啦,肯定就是曹颖的营帐了。李燮暗骂了一句变态,就听见珙焱开口对站在门口的女侍卫说:
“曹丫头睡了?”
“师叔好!”女侍卫在看到珙焱的第一时间赶紧行礼,行完礼之后立马回答:“睡了,睡了。我这就进去通报一声,请师叔稍等一下。”
说完赶紧进去汇报,李燮趁着女士未进去汇报的时间低声问:
“这个女侍卫也是我们师门的?”
“不是,只是跟在曹丫头的身边的时间长了,跟着曹丫头叫而已。”珙焱随口答了一句。
曹颖毕竟是一个女人,宽衣睡下之后,起床见长辈不说梳洗打扮,但是肯定是要穿衣整齐的。虽然不比别的女孩子那么麻烦,要挑选衣物什么的,但是毕竟是古代时候衣着穿起啊也是麻烦,这一下子可是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珙焱虽然是属于长辈,但是也是一个男人,这营帐毕竟是女孩子的闺房。珙焱也不好直接传进去,所以两个人直接就在外面等,这一等就是近十分钟。
曹颖出来之后,赶紧行礼赔罪,然后把两人请到了营帐,把珙焱请到首位坐下,一边恭恭敬敬地奉茶,一边开口问:
“师叔怎么会来这里?您老人家不是南下去了大理吗?”
至于李燮曹颖那是装作没有看见,理都不理一下。
“才刚回来,你师傅呢?”珙焱拿起茶就喝,一边喝还一边开口问。
李燮看珙焱那黄牛饮水的样子,和曹颖优雅奉茶的样子,暗道了一句对牛弹琴。也不在意两人都不理自己,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时间紧迫,约期将至师傅也去联系各位好友了。师叔要是可以早到半天还可以见到师傅的。”曹颖态度很是恭敬温顺,但是却也没有在面对自己师傅时的那样灵动可爱。
很显然,珙焱在曹颖的心里面也只属于长辈,而且是那种关系不远不近的长辈。对待起来恭敬温顺,却也没有这么的亲近。
“这个倒是可惜了,嗯,对了,这是我徒弟李燮,臭小子,来,过来叫人。这是曹颖,你曹师姐。”珙焱长辈的架子也是端着的,聊完汕羽上人的事后,给李燮介绍着。
李燮翻了个白眼,他就不知道这老头什么时候变成自己师傅了,但看珙焱长辈的架子这么端着,也没有拂了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