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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
耳机里，老大的演讲循环播放。
‘没见过，但凌晨四点的汉城市，我每天都见。’
洗漱完的牧烬，长跑31公里。
目的地，学校室外靶场。
比昨天多跑一公里，每天多进步一点点，这是牧烬对自己的要求。
凌晨四点半，牧烬准时抵达靶场。
看了眼手表，嘴角微微上扬。
同样的时间，今天比昨天多跑了一公里！
环顾四下，路灯光线微弱，氤氲的光线下盘旋着一群群飞虫。
靶场清冷静谧，除了不远处的一栋三层小院，空无一物。
十多天来无人举报扰民，想必小院无人居住。
利落取下身后的巴雷特，牧烬开始狙击训练。
轰！
牧烬抬手便射。
毫无疑问，完美十环！
视线洞穿目标。
“今日距离目标2510米，子弹造成的弹孔却比昨天大上微不可查的一小圈。”
事实证明，虽然幅度不高，但他巴雷特的射击距离、精度和威力，都涨了一点。
然后。
牧烬站在2520米的位置，再次进行射击。
轰鸣声继续，余音绕梁。
枪口白浪激荡。
牧烬将光学显微镜调整至16倍仔细观察着弹孔。
依旧是完美十环。
不过，2520米的距离，跟昨天2500米造成的弹孔差距不大。
也就是说，今日2520米跟昨天2500造成的伤害相同。
在保证相同伤害的前提下，每1%的狙击威力，等于10米的有效射程。
计算后，牧烬得出了结论。
作为一名优秀的狙击手，数学成绩不能差。
风速、角度、地心引力等等因素，都要计算在内，最终汇聚成本能。
每天涨1%虽然不多，但架不住每天一涨。
水磨工夫，牧烬不缺。
将天赋打磨到极致，长此以往，他的巴雷特伤害只会越来越高，打的越来越远。
轰！
轰！
轰！
……
确定了今天训练距离后，牧烬开始了一天枯燥的训练。
不远处的三层小楼上，烟头发出的红光映在男人食指的光面戒指上。
尚西山吐了个烟圈，眯眼看着靶场上的牧烬。
“这小子还真够努力，每天凌晨四点半，准时打靶。”
“要不是老子每晚失眠睡不着，一巴掌呼死他！”
“不过，上一次遇见这么努力的人，……还是上一次……”
“等等！”
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尚西山眸光微凝。
‘这小子又进步了？！
大前天射程2480米，前天射程2490米，昨天2500，今天2520米！
这小子，每天都在稳定进步，稳定的可怕！
还有，巴雷特的精确射程不是1800米吗，这小子手中巴雷特的精度和威力，比历史上任何一把巴雷特的数据，更为强悍。
不，不对，除了十年前那个女人手中的。
那个令所有‘神秘’闻风丧胆的女狙击手。
可惜，她也死在了那场战役。
气血值不够，体魄不够强悍，是她的致命伤。
若不是牧岩死在了她前面……’
又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回忆如渊。
……
时间7：00
牧烬从四点半到七点，无间断射击4000次，每次消耗0.1气血。
‘目前气血4.6，也就是说，我的极限射击次数是4600次！
好在坚如磐石修行法极大的强化了我的身体素质。
否则每天这个强度的训练，肩膀得被巴雷特巨大的后坐力干废。’
管节轻轻扭动、放松，发酸的肩膀和颤抖的手臂好受了许多。
对于身体的强度，牧烬并不满意。
如果坚如磐石修炼法步入小成，身体强度提升五倍，这点训练强度估计手拿把掐。
可现在，即使还有余力，牧烬也不能继续了。
否则，恐怕会适得其反。
沉思之际，牧烬身后忽然响起掌声。
“不错的射击技术，年轻人，你比昨天又进步了！”
没有因为夸赞而欣喜，牧烬反而警觉了起来。
自己通过面板方能察觉得进步，是谁这么轻易就看出来了？
循声望去。
“原来是尚老师，尚老师早上好！”
牧烬笑着鞠了一躬。
特殊学校的尚西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十几年前那场跟神秘的大会战，他比牧烬还惨。
牧烬是双亲战死，尚西山则是全家战死，只他一人被抢救了回来。
恢复之后，他便回到老家汉城的特殊学校干了个闲职养老。
对于这种全家烈士的英雄，牧烬十分敬重。
简单寒暄了几句。
尚西山对牧烬有了初步了解，文质彬彬，谈吐有礼。
见尚西山转身欲走，牧烬招呼了声，便拿起巴雷特，准备装回枪包。
余光扫过枪身，尚西山身形一滞，扭头询问：
“这把巴雷特，哪来的？”
牧烬一边收枪，一边回应道：
“母亲的遗物。”
“牧岩是你父亲，冷芸是你母亲？”
“是。”
“你叫……？”
“牧烬！”
“好，好，好……”
听到牧烬的回答，不知是高兴还是激动，尚西山连说三个好字，转身离去。
……
早上8：00
早自习。
曹老师进门便是厉喝，让所有人打起精神。
武者修炼，修养身体，打磨根骨，乃是重中之重。
吃好喝好睡好，很重要！
因此早晨八点，仍有同学一副睡不饱的样子。
“曹老师，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是啊，我还想补个觉呢，睡不好可是会影响训练质量。”
“……”
不少同学开始抱怨起来。
牧烬却是无所谓，因为坚如磐石修炼法的缘故，他睡眠质量极高，身体素质好，恢复得也快。
每天需要的睡眠时间，不到其他人的一半。
“下面，我宣布一下本年奖学金人选和个人武道室获得者。”
王老师昂着脑袋宣布道。
同学们刚刚还在抱怨，下一秒，精神抖擞！
个人武道室，价值大几百万，还是一个人独享的那种。
谁不想要？
就算得不到，知道是谁，混个脸熟，将来去过过眼瘾也好啊。
今年成绩达到申请资格的，射击班就五个人。
其中两个天龙人，没资格申请，人家家里有个更好的，也不需要申请。
剩下三个家庭条件一般的，只有卢锡安，郑浩，还有……牧烬。
虽然资质一般，但最后一场射击考核，牧烬端着80公斤重狙，打出十枪完美十环，还是给同学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故意卖了个关子。
老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摆开杯口漂浮的茶叶，饮了两口润了润嗓子，这才开口宣布道：
“个人武道室获得者，郑浩！”
“让我们先恭喜一下郑浩。”
扫视全班，老曹看都没看卢锡安和牧烬一眼。
众人得知后，掌声雷动。
“牛啊，浩哥！”
“浩哥，到时候可得带兄弟们参观下你的个人武道室啊！”
“是啊，都是同学……”
郑浩笑着应了下来：
“一定一定！”
“还得感谢学校的培养，曹老师的看重，还有同学们的支持啊。”
“将来我发达了，肯定不会忘记同学们的。”
面子功夫，郑浩做的忒足。
这叫人情世故，跟他姨父学的。
见郑浩这样说，掌声更加热烈了。
压了压手掌，曹老师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好宣布奖学金人选。
“一等奖学金，郑浩。”
“二等奖学金，卢锡安，周鹏。”
“三等奖学金，赵修衡，王冕，赵华。”
名单宣布，掌声又一次响起。
不过没有牧烬，大家还是有些疑惑。
连赵修衡和王冕两个天龙人都拿了奖学金，为什么没有牧烬？
牧烬的打靶成绩明明比他们好，家庭条件却是一般。
卢锡安忍不住打断了鼓掌声，高声问道：
“老师，奖学金为什么没有牧烬？”
“昨天牧烬的射击水平有目共睹，个人武道室没有就算了，奖学金也不给？”
沉默！
全体沉默！
被当众质疑，老曹也是有些脸上挂不住。
‘老子想给牧烬那小子穿小鞋，难不成还要赤裸裸的说出来？’
‘这个卢锡安，一点不懂人情世故，实力强又怎样？没前途！’
战术性喝茶，老曹心中有了理由，云淡风轻道：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奖学金是颁给那些最有潜力的同学的，而且没有规定家庭条件。”
“这次的奖学金名单，是全体授课老师讨论后的结果。”
听到这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卢锡安本就黝黑的面色看起来更黑了，刚欲继续争辩。
“你好，请问牧烬是在这个班吗？”
这时，一人出现在了教师门口。
目光如炬，射击班男同学的眼，全都看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