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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僵在空中，这场面多少有点尴尬。
更尴尬的是教室里不止他们两个人，还有七八个不急着吃午饭还在学习或者三分钟吃完午饭已经回来的同学。
这些人早就习惯顾城中午来十班给秦歌单独特训，原本不会注视，但杯子粉碎的声音实在太大，他们想不注意都不行。
抬头一看，正好看见顾城和秦歌摆出一副奇怪的poss深情对视。
嘁，不知羞的狗男女。
同学们除了羡慕就是嫉妒，却很难不暗暗骂街。
男生羡慕顾城，这家伙人长的帅气，爸爸是大教授已经很让人羡慕了，然而本人学习还那么好，甚至有余力泡妞，泡的还是校花。
人比人真的会死啊！
不过男生羡慕归羡慕，倒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
高考结果未定，你我皆是黑马，谁说他们没机会在大学阶段逆袭？
但那些女孩看向秦歌的目光就有些不友好了。
她们的嫉妒是双份的。
她们嫉妒秦歌有漂亮脸蛋和柔美歌喉，去年冬天就过了艺考初测，只要能过本科线就能去音乐或戏剧学院读书，走的是条捷径。
只是如此她们还不至于太嫉妒，甚至可以轻描淡写的用“艺术生嘛”的说法来鄙视。
然而秦歌这家伙最近傍上了全年级第一顾城，就连学习也有大幅度进步。
这还得了？
长的漂亮，会唱歌，学习有起色，还会勾引男人？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容嬷嬷见了都得说声好好好，再狠狠的扎几针。
女生们当然不敢在现实中扎秦歌，但会在内心树个小纸人往死里扎。
女生的友谊，就像一个宿舍四个人六个群般稳固。
顾城在校园女生必吃榜的地位始终很靠前，这家伙不但学习好，就连打篮球都能和体育生过过招，只是进入高三不再参与体育活动。
标准的校草级人物。
在大部分女生眼中，这样的人要么对所有女生不屑一顾，格外高冷；要么就换女朋友像换衣服，雨露均沾。
都行，就是不能让某个小狐狸精吃独食。
以前顾城是第一种。唐僧肉不准吃，谁来都不好使，大家也习惯了。
然而现在秦歌这小狐狸精吃到了，不但吃到，还当着他们的面大口啃。
恶心，真恶心！
十八岁的成年人接个水能烫着手，能把杯子摔碎。
您瞧瞧这像话吗？
女生们恨得银牙咬碎，恨不得咬秦歌几口。
在她们看来，秦歌不愧是艺术生，太能演了，只是这表演痕迹有点重，粗糙。
现在的秦歌，像极了“兔兔辣么可爱，做的时候给我多放点辣子”的兔兔女孩。
教室角落中，阴沉沉的声音压的很低。
“我和秦歌同学初中起就是同学，我对她非常了解，她学习一向不怎么样，能有现在的成绩全都是从顾城身上吸的。”
“喂，刘美子你说话别太过分，听说过小说里合欢宗妖女吸男人功力的，这学习成绩还能吸？”
有人嫉妒，但总归有人有底线，忍不住吐槽。
“怎么不能吸。有顾城一对一专属辅导，哪怕是头猪都能进步，这算不算吸？”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哦。”
...
这一抓，将秦歌抓的魂不守舍，也让顾城有些懵圈。
坐回座位，两人一时不知怎么接话，还是秦歌先缓过神来。
“那个，你下车时有没有和她吻别？”
她的眼睛很亮，指尖却在桌子下边颤抖。
“你胡说什么呢，真到这一步还要你帮忙吗？只是拉个勾，约定彼此诚实。”
“啊？”
秦歌的大脑飞速运转，伤心夜晚的场景一幕幕浮现。
顾城好像说的都是实话。
从她当时在的角度看去，他们的脸似乎重叠在一起，但如果换个角度，其实并没有。
她的手忽然不抖了，甚至从桌兜中抽出一张草稿纸，简单的画了个视角图。
破案了，没亲上。
秦歌开心的想笑。
我真傻，真的，林书雪这种冰冷的女孩子，怎么会随便和人亲吻？
顾城说的没错，要是已经得手，谁还需要她帮忙？
所以...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轻声呢喃着：“真好，要是有人能和我约定互相真诚，我肯定会感动到哭。”
尾指出现在眼前，顾城的。
秦歌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那我们也做个约定吧，可以沉默，但不能互相欺骗。”
“你和林书雪也是这样约定的？”
“差不多吧，但誓约时名字肯定得换。当然，我没有逼迫你接受的意思，毕竟女孩子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和我换也能理解，我会尽量...”
“我愿意，谁说我不愿意了？”
秦歌也伸出纤细的尾指。
这是他们第二次勾指起誓，只是约定的内容大不相同。上次只是简单的约定讲题和唱歌交换，这次约定却和林书雪一样了。
两只尾指再次勾在一起。
教室角落中的刘美子看傻了。
不是，姐妹，我是在诽谤你，诽谤你啊，结果你来真的？！
刚才还在对刘美子进行正义批判的女生们也看懵了。现在高中女生都玩这么花的吗？
“美子，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刚才是我错怪你了，秦歌就是这种人。”
“对对，在小说里，她就是合欢宗妖女，能把正道圣子吸干的那种。”
“现实中也有这样的人，比如妺喜、妲己、褒姒，以前我以为历史书是瞎写，没想到是真的。”
“是啊，我也是开了眼界，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私底下会怎样我都不敢想。”
女生们议论纷纷，刚刚回到教室站在教室门口的杨茜也看傻眼了。
她感觉自己才是傻子。
秦歌在她面前清纯的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小透明，她还一天叭叭的给人上课，现在秦歌都和顾城当众拉上了。
再给她点时间，是不是要亲上去？
等等，姐妹，你来真的？这里是教室啊！
秦歌的唇凑近顾城耳畔，温柔的声音化作暖风轻抚着他的耳垂。
“顾城，我会一直对你诚实，永不欺骗，除非你不再需要。”
顾城的耳垂痒痒的，心也是。
难怪秦歌刚才建议趁着私下约会你侬我侬时凑过去在耳畔轻语。
若是那天在影院包厢里凑过去，那刺激简直堪比偷情。
既然秦歌都这么说了，他也不甘人后，同样凑近秦歌的耳畔，有样学样。
“秦歌，我会一直对你诚实，永不欺骗，除非你不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