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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任何年代的大英博物馆都是热门景点,我想这里可能也就是在二战期间没什么人来。大罗素广场,大英博物馆的门口人流不减,我拉着斯内普“噔噔噔”跑上台阶,冲进温度低于室外的馆内。
我花了几英镑买了一份厚厚的导览手册,斯内普则是站在问讯处旁的展厅全景地图前沉默地端详,我猜他回去之后会用什么方法从记忆里把地图重新描出来。
“我看看,这儿是……这个建筑是图书馆,需要预约才能进去,据说以前还是能对外开放借阅的。里面有……几百万本的藏书……”
进门后的大中庭内,迎面就有一个圆形的建筑,我翻着导览手册,嘀咕道:“马克思当年在这里写过《资本论》,柯南道尔还有王尔德什么的都来过这里……哇!但是我感觉里面的藏书没什么必要搬走,你觉得呢,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什么意见:“嗯。”
我在导览手册上给图书馆画了一个叉叉,然后立刻指向大厅的另一头:“走吧,先去埃及厅!我也规划过游览路线的,今天一定要把所有馆都逛完——呃,尽量逛完,非洲馆什么的逛不完就不逛了!”
斯内普带着笑意地瞥了我一眼,看得我有些心虚:“干嘛,你不信?努努力还是可以逛完的嘛。”
“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许诺并没什么把握的事是一种特长,你碰巧掌握这种特长。我只是刚察觉到这一点。”斯内普说。
我微微皱起眉头,不确定地问:“你这是夸我还是……”
“百分之九十不含讽刺成分,可以放心听取。”斯内普用于答复的语调顿挫有致,“好了,让我们快去和法老们打个招呼吧,年级第一小姐。”
我立刻被夸得心花怒放,美滋滋地蹦跶着拐弯:“好耶,走走走,去见奥兹曼迪亚斯!说起来,你确定我是年级第一吗?应该没有人能对我的年级第一发起挑战吧?毕竟我可是拿了十个O呢!”
斯内普想了想:“据我所知,应该没有。大多数人都只选修了九门课,选了十门课的学生似乎也没有拿到全O的。”
“好耶!那我应该就是年级第一了!”我欢呼一声,“哦,对了,我昨晚好像发现我爸在给邓布利多写信,应该是为了炫耀我的成绩。我爸昨天拿到成绩单之后开心死了,下班晚了两个小时,回家的时候红光满面,我怀疑他昨天把全魔法部的所有部门都跑了一个遍,把我的成绩单发给了所有人……应该不能吧?他应该不能这么炫耀吧?那也太弱智了!”
斯内普谨慎地回应:“我不太了解你父亲,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宣传你的成绩。”
我有一半放心,心里也有点小失望:“哦,这样……”
“但,不大张旗鼓不代表他不会宣传。”斯内普补上一句,“从你的描述推断,你父亲可能会选择一种合理但高效的方式让尽可能多的人知道你拿了十个O,比如借用公务往来的方法让别人不得不发现你的成绩。”
我:…………
爸,原著里的你要是能这样对小巴蒂,他也不至于拿了十二个O之后跑去认伏地魔做爹。
所以说,家庭相性这个东西真是一门玄学啊,玄学。
当然,我知道这不可能是因为我爸也被什么奇怪的东亚老爹魂穿了,从我对我爸的了解来看,老巴蒂·克劳奇一定还是原著里的那个老巴蒂·克劳奇,工作狂,野心家,加班不要命,做梦都想当魔法部长,极其看重自己的名声和面子,对不在乎的东西一点都不费心去记——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有几个好朋友,更别说知道他们都叫什么了。
一点也不心虚地说,让这一切改变的原因就是我。因为我成为了爸爸妈妈的孩子,正因为我,让这个家有了更多温情和快乐。
除此之外,我还在努力做更多改变,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些!
我看了一眼斯内普,偷偷摸摸地笑了,心里一片满足。
哼哼,我还让斯内普成功谈上了恋爱!
我让他摸到了狗,超可爱的狗哦,不止一次!
接下来,我准备做一件更厉害的事。
既然拥有了魔法,那当然要完成曾经幻想过却完不成的心愿啦!
上辈子的时候,我会在无所事事的时候陷入漫无边际的幻想。我常常会幻想自己变成某种拥有超能力而且来无影去无踪的超级英雄,隐姓埋名地去做一些义举。比如逮捕无法绳之以法的犯人,找寻被拐卖的孩子,解救被偷走的家养狗狗,甚至介入更大的冲突或战争,帮助无辜的平民免遭伤害。
是的,我知道我的这种想法听起来很中二,傻傻的。来无影去无踪的超能力应该用来搞钱啊,这是人们最普遍的想法,可我却无法抵挡成为英雄的诱惑,总想帮助别人,用做好事的满足感来充当生命的养料。
这种莫名其妙的英雄情结对我的影响很大,最后我就这样为了做英雄死掉了。
毕竟上辈子的我也不是真正拥有超能力的人嘛,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宅女医生,连在手术的时候帮忙抬大腿都费劲!
即便如此,我还是记吃不记打。这辈子我依旧沉迷于做好人好事,甚至在成为女巫之后,我决心将上辈子的妄想化为现实,成为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的“超级英雄”。
我没有说假话,我真的做了游览规划。我和斯内普走马观花式地在埃及馆溜达了一圈,看了著名的拉美西斯二世半身雕像和罗塞塔石碑,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中东馆,接下来就是古希腊与罗马馆。
斯内普对展品的兴趣并不很大,他一直在认真研究展厅布置和安保分布,相反,是我一直在叨叨地围着展品转悠,即便绝大多数时候用英文讲不出那些展品的名字和历史故事,我也努力连比带划地对斯内普说个不停。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反正我很努力在讲了!
重新绕回中庭后,我们奔赴此行我最想去的祖国馆。
进了祖国馆之后,我的话变少了许多。尽管我对这里的文物要更加熟悉,但我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多说什么。
心头的感觉太过沉重,那是一种根本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心碎。
我无法像在埃及馆谈论黑猫文创那样用轻快的语气谈论被野蛮揭下的莫高窟壁画和被劫掠的《女史箴图》。我紧紧闭着嘴巴,不自觉地咬着下唇,甚至都不敢仔细端详那些文物,只是逼迫自己格外留神地注意起安保。
离开展厅前,我瞄准了一个挂着工作证的工作人员。我扯了扯斯内普的袖子,让他稍微等等。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起情绪,调整好表情,一路轻快小跑过去。
“您好!请问这些展馆里将所有展品都展出了吗?我感觉有些意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