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另外一个人呢?”
陈阳心想这世界道士都要绝迹了,正好认识一下。
一辆五菱面车的车门打开,一个老道士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面容清瘦,山羊胡,嘴里叼着一根桃木枝。
“见过小友,道上人叫我明叔。”明叔作揖道。
陈阳作揖还礼道:“月月最坚强。”
??
明叔皱着眉头,这名字是人起的嘛,贴近了东家老人说道:
“刘老倌,你在什么地方请的破烂货?”
老人大家都叫他刘老倌,之前跟明叔有过一面之缘。
刘老倌压低声音:“明叔见谅,我救人心切,在网上寻到这人。”
明叔一听网上,顿时摆摆手表示明白了,说道:
“以后别信网上的,这年头骗子都称自己创业互联网。”
刘老倌看向了明叔:“那这位小哥都来了。”
明叔道:“也罢,今日我第一次出山,算是有缘,让他且看我什么是真正的道行,也叫他知难而退,以后莫要坑风拐骗。”
刘老倌竖起大拇指:“明道长说的好。”随即小跑到陈阳身边,“小哥,这边。”
距离相隔不远。
两人嘀咕的声音也压着点,陈阳是听的清清楚楚。
他也不置气,只是笑笑不说话。
这个明叔道长实际上也不是坏,就是有点拎不清。
况且他见了僵尸吸收尸魂增加修为要紧,也就不计较了。
刘老倌带路,明叔随后,陈阳最后。
走了一小段路。
明叔回头看着陈阳:“后生,一会儿见到僵尸,你莫喊莫叫。”
陈阳瞧了一眼明叔,年纪都挂在眼角纹上:“是,明叔。”
明叔笑着拍了一下陈阳后背,“懂事就好。”
刘老倌一直往前走,来到了一间废弃的屋子头。
这间屋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住人。
蜘蛛网密布,灰尘脚一踩就扬起来,呛人的很。
强光电筒照射在上面,密密麻麻的飘着。
明叔看向刘老倌:“你个老头子不实诚,不是说找你孙子,这是啥?”
老屋子用强光手电筒透过玻璃照射进去,可以瞧见一个接着一个管材摆放在里面。
这明显不是要找孙子,这屋子里面的棺材藏着大凶之物。
刘老倌面色有些难堪:“明叔,我孙子,儿子,儿媳妇,老婆都在里面的……”
这话出来,周围升起了一股寒气。
明叔眉头皱了起来:“啥?”
刘老倌明显有难言之隐,道:“你们进去就知道了。”
两道门贴了不少符。
陈阳知道这是什么符,都是镇邪符。
想必里面的东西凶得很,才会贴的门上密密麻麻。
新符挨着旧符!
来镇邪的人估计不止他们这一波,前面来过的人就有好几拨了。
“小兄弟,我也不知道你有多少道行,这行必定凶多吉少,你要是害怕,走还来得及。”明叔道。
这是真话。
一看里面的东西就不简单。
这个世界的修行境界,只要自己不露出来,一般人看不出来。
尤其是道士修为更是不显山露水。
陈阳面不改色:“前辈,后生想看看你如何捉僵尸?”
明叔眉头皱了起来:“你还知道里面是僵尸,那你知道不,这里面的僵尸尸气重的很,恐怕血脉等级不低。”
陈阳憋笑默然不语。
明叔说着话,大踏步朝着屋内走,刚走到了台阶处,灰尘扬了起来。
尸气冲天!
明叔上前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指着刘老倌骂道:
“刘老倌,你这个老家伙,坑我啊!”
陈阳见了差点就笑了出来,心中知道明叔不敢再往前了。
刘老倌蜷缩着身子:“我也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孙子儿子,我是请了一拨人又一拨人了。”
陈阳拍拍刘老倌:“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刘老倌看了陈阳一眼,本来啥都不想说,但是这地步了不说也不好。
“那天晚上,我记得没得月亮……”
刘老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接着说道:
“我孙子得病,医院医不好,有个女的说她家世代都是老中医,可以治。”
“家里人也是病急乱投医,就相信了,这女的没做啥,就是给了一滴血,喂到了我孙子嘴巴里面。”
“效果真的是立竿见影,我孙子当时就睁开了眼睛。”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孙子不吃喝不喝,一个多星期都没吃一点奶粉,一家人着急的时候……”
“她妈妈强行用嘴巴喂,不小心嘴巴就被咬的出血了,我孙子开始吃奶了。”
“儿媳妇也接着用嘴巴喂奶。”
“后面我才知道,我孙子吃的不是奶水,是血……”
“后面一发不可收拾,我这一家人都废了,我现在只想把他们都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刘老倌说完,眼神中有些恍惚和猩红,又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明叔正在五菱车里面找道具。
陈阳等不及了了,手放在了符条上面,直接撕开了。
顿时尸气轰泄而出,好似一股邪风吹的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刘老倌和明叔都顿时一惊。
“后生,你不要命啦?”
“你有把握吗?怎么就把符条撕了啊?”
咚咚咚!
房间内传出来阵阵脚步声。
刘老倌听了,脸色大变,腿开始发软:“二位,这里就拜托你们了,钱不会少”
明叔只看见刘老倌两只发软的脚杆跑的飞快,他叹气一声拿着罗盘等道具从车里下来:
“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说的就是你啊!”
陈阳不管不顾使用通天瞳。
周围的建筑物就像是3D建模图纸一样在他的眼睛里面。
一楼摆放着一排管材,二楼也有管材。
这里尸气重的原因就是这里的管材多,而且管材里面大多数都有尸骨。
“后生,你太莽撞了!”明叔还想指责两句。
这时候屋子里面的棺材传出来一阵怒吼的声音。
这叫声非常的凄惨。
依稀还能听见,好像是在叫刘老倌的名字。
不远处。
刘老倌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嘴里一直在说,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女人走到了刘老倌面前:“这些人是你找来收拾我养的僵尸的道士?”
这声音很熟悉。
就是两年半前那个说能救他孙子的女人。
刘老倌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见了女人的指甲像是刀子,泛着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