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如果是发色,他应该去看冰帝的向日才对。”
不过,下一个环节令两个人面色大变。
红发寸头男人宣布:“行李中,只有替换衣物和网球相关的用品可以带进去。”
“通讯用品会专门保管,每一轮比赛后会发放。”
“小鬼们,快点收拾吧。”他抬起头看了看表,说道:“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
一阳海斗石化,嘴唇颤抖着,小声道:“我带了几款网球明星代言的零食,这算是网球相关物品吗?”
丸井文太眼睛里的光芒也泯灭掉了,沉重地说:“我希望是。”
一阳海斗心碎地放下了自己的行李箱,自暴自弃地往前一推:“我收拾好了。”
丸井文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里面全是吃的吗?”
一阳海斗摇了摇头:“不是,里面还有飞行棋、大富翁、扑克牌、游戏机……”
丸井文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空中似乎响起来了悲情剧里的专有bgm,一阳海斗像送走司机和大巴车一样,送走了自己的行李箱。
最后,红发寸头裂嘴一笑,手臂横过来,指向一边:“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评委之一……也可以叫我教练。”
“训练就从现在开始吧。收拾好了的人去那边的空地做俯卧撑,做到大家都完成为止。”
一阳海斗:“啊?”
他眼疾手快地捞回来自己的行李箱:“诶,里面是不是还塞了一件短袖?我再找找吧。”
“俯卧撑计数最多的,会获得神秘道具一个。相信我,以后会有用处的。”
一阳海斗思索0.5秒,准备相信这个一脸凶相的黑皮教练,再次将行李箱推走:“想起来了,短袖什么的,都在背包里。”
他框框跑到空地上,跑的途中还用余光看到了真田弦一郎走过来——他根本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
真田弦一郎除了换洗衣物,基本什么都没带……恐怖如斯的男人,一阳海斗不禁肃然起敬。
在那之后……还有几个人也加入到了队伍里。
冰帝的宍户亮,日吉若,以及向日岳人。
和立海大的切原赤也。
一阳海斗左看右看:喂,那可是神秘道具诶,你们都没想法的吗?!
切原赤也:好耶,神秘大奖,我拿定了。
仁王雅治叹了口气,慢吞吞整理自己早已经整理好的东西:“俯卧撑,而且是和真田比。海斗和赤也疯掉了吗?”
柳生比吕士慢条斯理地,同样做着毫无意义的整理工作——把叠好的衬衫翻开,重新折叠,并整理好每一处褶皱和边角。
他看了眼属于切原赤也的背包,说道:“比起这个,我更担心赤也他的衣服真的整理好了吗?”
刚才打开的时候乱糟糟的,还被真田弦一郎锤了一拳。说起来,他们离这么近,还是为了遮挡住切原赤也乱糟糟的行李。
……总不好被冰帝的人看了笑话。
冠军的包袱他们多多少少也是有一点的。
像冰帝一年级里那种性格比较腼腆的,或者比较沉稳靠谱的,再或者沉默但好胜心强的后辈,立海大也多来几个吧。
一阳海斗确信自己被卷王包围了。
左边是第一个到达的真田弦一郎,右面是第三个到达的日吉若。
余光里两个人似乎都快出了残影。
一滴汗挂在鼻尖,一阳海斗后悔地想:他应该趁此机会多吃几袋零食的。
毕竟有这顿没下顿了。
真田弦一郎就算了,这家伙从小修习剑道。
一阳海斗颇有压力地看向另一边……日吉若,冰帝的一年级,此时的存在感强到可怕。
长江后浪拍前浪,一阳海斗仿佛就要死在沙滩上。
他要被这两个人扇出来的风吹感冒了……
真田弦一郎在此活动中摘得佳冠,获得了一个红色的网球……大概是像小红花一样的代表性物品。
象征意义大于实用意义。
跨进铁门,他们看到了国中生们的大部队。
在汇合后,喇叭“滋啦滋啦”响起来电流声,接着是清嗓子的声音,和“喂喂?”
“姗姗来迟的大家终于赶到了呢……”
“好了,下面直接开始第一个环节吧。我们会在此期间进行评估。”
姗姗来迟的人面面相觑。
什么环节?
什么评估??
一阳海斗:“我此生……最恨说话说一半的人。”
尤其是只说了后一半的!
第76章
一阳海斗站在偌大的球场上,感到一阵茫然。
还好茫然的人不止他一个,身旁十几个人陪他一起茫然。
站在这里的人都是同龄人,况且都是打网球的,谁还没几个认识的人在。
忍足侑士眼疾手快地招了招手:“Hey——谦也!”
“就是分组啦,刚才给大家都发了一个网球,按照这个分组。”忍足谦也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东西,是和真田弦一郎一样的红色网球,努了努嘴:“就是这个。”
在进门前的俯卧撑环节,每人至少一颗网球,挑战别人获得胜利后,胜者就可以得到败者1/2的网球。
如果败者网球数量是单数,比如7,那就是7+1以后的1/2,也就是4颗。
立海大和冰帝的人千里迢迢步行来到这里,还在大门做了一会俯卧撑。终于进入大门,就被告知要开始比赛。
甚至还输在起跑线上。
岂止是“每人至少一颗网球”……他们这些人加起来,也就只有一颗网球啊!
切原赤也震声道:“大家都是从1开始,只有我们是从0开始吗?!!”
一阳海斗跃跃欲试地说:“多赢几局就好了。”
他虎视眈眈地看向离得最近真田弦一郎,被仁王雅治拦下来:“性价比不高,打败真田的时间可以用来打败更多人。”
一阳海斗思索了一下:“你说得对。”
“咳咳……容我提醒一下,时间截止到四个小时后哦。打到精疲力竭吧,小朋友们。”喇叭里传出来调侃的声音,语气轻佻,昵称也很令人讨厌。
“谁是小朋友啊,你难道很大吗?”人群外援,一个刺猬头对着喇叭吐槽了一句。
下一秒,肩膀上传来扎实的触感,后面的人拍了拍他:“你好,打一局吗?”
被挑战的人没有拒绝的权利。
一阳海斗顺利拉着第一位路人对手上了球场。
这个刺猬头路人看起来很热心肠,开朗地和一阳海斗打招呼,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场决定着自己手中道具归属的比赛。
“你好你好,我是平岗中学的中村。来自兵库县,和那个牧之藤一个地方……你知道牧之藤吧,就是今年全国大赛的亚军?听你口音不像是关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