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样真的行吗?”
南宫霸天捏着手里的银行卡,眼神有些凝重。
他知道,南宫集团如果度不过此次难关,南宫家族也将岌岌可危。
此时的南宫集团就像一块大肥肉,谁都想来咬上一口。
那些合作伙伴,合作的时候是伙伴,现在合作终止了,随时都有可能变成要命的豺狼。
“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能这么办了,至少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啊。”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老爷子的脑海中浮现了叶恒的名字。
会是那个小子吗?
南宫霸天深吸一口气,拿着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爷子说的对,即便是不管用,那也要做个明白鬼。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宋晓龙悄悄的来到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口,看到南宫老爷子的时候,他就知道,南宫集团要完了。
心中的畅快溢于言表,他巴不得今天就能看到南宫家的人从云端跌入淤泥。
宋晓龙在南宫家族有十多年了,从小职员到现在的高管,一路摸爬滚打,见识到了太多其中的黑暗。
若说之前的一切都还能忍受,那么在自己的亲人生病了,自己却不被允许请假探望,甚至还遭受言语和精神上的侮辱的时候,宋晓龙彻底对南宫集团失望了。
他有一种预感,在如此不通人性的人的带领下,集团不可能走向辉煌。
就在他准备神情离职的时候,傅华派人找到了他。
于是也就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看着南宫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在自己的操纵下状况百出,宋晓龙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看着里面愁容满面的南宫老爷子,宋晓龙没有说话,悄悄的离开了。
集团的事情还没有传到家族内部。
李军还在喝南宫墨斗智斗勇。
“少主,今天说什么也该训练了吧?您所有的借口都已经用完了。”
李军的眼睛没有温度的看着南宫墨,耐心已经到达了临界值。
南宫墨依旧是我行我素,不管不顾的趴在沙发上打着游戏。
当他不经意间转头看到李军看他的眼神的时候,噌的一下就怒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李军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再看一个试试。”
被南宫墨用手指着鼻子,李军不为所动。
这两天,他肚子里也压着一团火,现在急需要一个突破口。
“还看!信不信我叫人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泡酒?真是犯了你了,分不清大小王是不是?”
南宫墨手中的游戏手柄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顿时就变得粉碎,溅起的随便在地板上反复弹射。
“少主,我劝你把手放下,用手指人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李军一动也没动,脸上的表情甚至更加阴沉。
浑身散发着魔鬼教官的恐怖气势,吓得南宫墨不自觉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但是随机又有些恼羞成怒,冲上来想要给李军一个巴掌。
“你踏马以为你是谁啊?你是不是过得不耐烦了?”
“老子不给你两巴掌,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李军身高一米九还多,而南宫墨不过一米七。
他用力揪住李军的衣领,想要将他的脸拉低,方便他出手。
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李军的身形就是纹丝不动,就连手也背在后面,懒得抽出来。
眼神轻蔑,就好像在看什么蝼蚁。
“少主,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放手!”
李军的声音像是在前年深潭中发出来的一样,冻得南宫墨打了个哆嗦。
“草,老子就不放,怎样?老子不仅不放手,老子还要打你呢!”
从小到大,南宫墨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敢跟他较劲的人,李军是第一个。
拽不动李军,他就蹦起来,用力朝着刘军的脸挥去。
然还,还没有碰到李军的一根毫毛,南宫墨的身体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态度飞了出去。
伴随着砰砰的落地声,还有一声女人的尖叫。
“墨墨!啊!你个挨千刀的,竟然敢这么对我们的墨墨!”
南宫夫人突然出现在门口,被眼前的一切吓得说不出话来。
飞奔到南宫墨的身边,颤抖的上下摸索着,生怕南宫墨收到什么伤害。
“墨墨,你怎么样啊墨墨?哪里疼啊?妈这就叫救护车来好不好?”
“啊好疼,妈,我全身都好疼,我不会废了吧?妈,弄死他,一定要给我弄死他!”
南宫墨表情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严重的伤害,其实只不过是承受了李军轻轻一拳的力量而已。
李军面无表情的看着南宫墨的表演,觉得有些可笑。
仅仅是一拳,他还特意保留了几分力气,南宫墨就这样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如果不是他故意演出来的,那就是身体太虚。
就这样的废柴,他李军生平是最看不起的。
“儿啊,你放心,妈一定想办法给你报仇,你先不要说话,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一定给你要挺住啊!”
南宫夫人泪眼婆娑,看到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受伤,简直就是往她的心里捅刀子。
“李军是吧,老爷让你带带墨墨,可不是让你单方面的殴打他!你竟然敢把我们的墨墨打成这样,你你给我等着,老爷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南宫夫人联合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将南宫墨抬上了车。
待到众人离开,客厅里恢复了平静。
过了最初冲动的那个劲,李军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悔恨的情绪,责怪自己不该一时冲动。
这下好了,不仅工作难保,就连小命都难保了。
“谁?”
李军敏锐的察觉到外面有人,警惕的环顾周围,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难道刚刚是自己听错了?
“在这呢。”
一只大手突然摸上了李军的肩膀,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身体下意识的想要反击,然而已经失了先机,被来人反手擒住,动弹不得。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李军对自己的一手策划的安保设置很是有信心,几乎没有人能悄无声息的进到南宫家。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的身后,可想而知,他的身手一定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