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早上已经离去,并且没坐来时那辆幻影,还留下了他的贴身助理,为的应该是让还在套房里睡觉的他的女伴起床后用他的车。
大概是那辆加长版挂着特殊牌照的定制幻影的存在,让这两位千金一定要在这里敲开房门。
她们愚昧的以为周闻还在里面。
”就是未婚夫,怎么,你不信?你没看新闻啊?港媒几十家媒体一起争相报道,周家继承人在跟Serena相亲,你是不识字吗?快点让我们进去。要是得罪了未来的周家五少奶奶,你猜猜你会有什么下场。”
岑旖丽脚都站酸了,嗓子也喊哑了,还没能进去周闻昨夜住的房间,只能冲这个脑袋一点都不灵光的酒店经理发脾气。
现在才早上八点,她笃定周闻一定还在里面睡觉。
“岑千金,抱歉,也许你们跟住这套房的贵客关系匪浅,但是我们酒店有规定,除非住店的客人应允,不然我们是不会帮忙开门的。”男经理客套的拒绝岑旖丽的不合理要求。
苏枝惠也觉得这样很不妥,于是要求岑旖丽,“可能周闻出去晨练了,人不在,我们晚上再来吧。反正接下来他跟我们都还要在屿山住好几天。”
岑旖丽不高兴,这个周闻真的谱摆得很大,苏枝惠专门为他从法国定制一对那么昂贵的袖扣,来敲他的房门要送给他,他却连门都不愿意为苏枝惠开。
“算了,我们还是先走吧。也许周闻真的不在。”岑旖丽叹气,她今天住在这家酒店的事情要忙的可多了。
陪苏枝惠来找周闻是一件,去勾搭迟宴泽是一件,收拾岑家那个私生女更是一件。
“对了,Serena,我忘了告诉你,我爸跟外面的女人生的那个野种现在也住在这间酒店,昨天我碰巧遇上她了,她现在好像在蒋玉明的会所里当嫩模,是专门来屿山陪金主的,还大言不惭的告诉我,她的金主是迟宴泽,她可真是不要脸,今天我一定要想个法子整她。
你说想什么法子呢?要不我们晚上开个party喊她来参加,做出假装要跟她和好的样子,实际上是往死里整她,嘻嘻……这个idea很不错,我要回去跟Kate他们商量一下。”
没能敲开周家继承人住的套房房间门,岑旖丽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到其它地方去。她要开始想法子整岑妩了,如果不快点让岑妩出尽洋相,岑妩又被迟宴泽这样的顶级豪门二世祖看上了,那就大事不妙。
苏枝惠觉得这样不妥,阻止岑旖丽道:“好歹还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要做得太难看,她一个私生女,无依无靠来港城生活,搅不起什么风波,你不用过分担心。”
“什么叫搅不起什么风波?眼下陆越礼都想娶她了。如果不及时打压她,说不定以后在圈子里她的地位比我们还高。”
岑旖丽要防患于未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还有啊,上次这个野种回家来吃饭,居然敢泼我滚烫的鸡汤,看我今晚怎么整她。”
苏枝惠沮丧于她兴冲冲的来周闻住的房间敲门,却没能见到周闻本人,在心里焦灼到底是周闻故意不开门,还是周闻人本来真的不在,去纠结她的恋爱心事去了,无心去管岑旖丽要怎么欺负她们岑家刚回来的那个私生女。
苏枝惠自认身份高贵,无暇关注一个小豪门私生女。
“你不知道,我这个妹妹真的很会勾引男人,一上岛来,手上就戴着售价几十万的玫瑰金情侣手镯,都不知道是哪个肚满肠肥的中年暴发户买给她的……”岑旖丽还在刻薄的抹黑岑妩。
苏枝惠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留心在听。
苏枝惠以为这个私生女跟上流社会的顶层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种人在上流社会太多了,数之不尽。
像岑劲铭这样的名流绅士一时管不住下半身生出来的多余的孩子,即使长大成人,豪门长辈们也从来都不会真的认可这种卑贱存在。
他们能回到家里,让家里为他们添一双筷子,也是无谓,出身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他们绝对干不出什么耀眼成就来。
如此轻敌的苏枝惠完全不知道适才让她跟岑旖丽吃了半个多小时闭门羹的人,就是这个叫做岑妩的卑贱的私生女。
日后,岑妩要在港城干成的事,全部都会让她们这群名媛千金嫉妒得发狂。
“苏千金,岑千金,请慢走,如果住719号房的贵客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他,今日二位来拜访过他。”
酒店管家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两个烫手山芋送走。
楼道里终于不再传来任何声音,岑妩喝完了香雪浓,看完了半部宫崎骏的动画电影,决定约柳茹萱出去。
【我老公给我买了一套房,在浅水湾,今天我们去参观参观吧。】
岑妩心情极好的换装打扮,召来司淮,为她跟柳茹萱开车,她要照周闻说的那样,随心所欲的生活。
除了dirtytalk,原来她的禽兽老公还会写浪漫情话字条。
「岑妩,听话,去随心所欲的生活。」
这是岑妩在这世上听过的最深情宠溺的情话。
胜过他上次在挪威对她说的,除岑妩之外,这世上周闻再无所爱。
因为,这一次,主语是岑妩。
周闻甚至把岑妩放在了他这个上位者的前面。
第095章玩养成
浅水湾区,临海的高奢公寓顶层户型宽敞又壮阔。
司淮恭敬的带岑妩跟柳茹萱参观豪宅,室内一切的设定都是照岑妩喜欢来布置。
家具,墙纸,地毯,海景view,壁画,灯光,所有一切全都是岑妩喜欢的高雅人文艺术氛围。
入户的玄关处有岑妩跟周闻去挪威旅行时拍下的照片展示墙,其中最多的是求婚夜,柳茹萱为他们在极地冰川拍下的绿极光跟紫藤花场景里,他们拥吻在一起。
主卧室里挂了一副画,慎重的用金镶玉的昂贵画框裱了起来,是岑妩当初在理县心血来潮为周闻画的那副《在春天盛开的小梨树》。
岑妩很是惊讶,何以这副画现在会出现在港城。
它对她来说是太久远的记忆了,然而小梨树此刻就在澜宜公寓的卧室墙上挂着,以后她住进来,每天睡完觉,一睁眼就可以看见这幅画。
“这里怎么会有这幅画?”岑妩问司淮道。
“闻少一直都将它带在身边,从他离开那个小县城去做赛车手开始,直到回周家继承家业,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画。”司淮回答。
岑妩完全没想过周闻这些年从来都带着这幅画过日子,这是岑妩特地画给当时那个人生无望,终日潦倒的颓废混混,寄望他可以像一株春天的小梨树,在荒原之中盛开。
“画它的人是周太太吧?”司淮问。
“嗯。”岑妩答应。
“画得很好。”司淮由衷的夸道。
其实本来司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