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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谢师姐了。”李燮客套了一句之后,就将目光放在了这些书籍之上。
说虽然说是孤本,但是这里的孤本也仅仅只是指比较少见的书籍,而不是说单单只有一本的书。天下的书籍不知凡几,又有谁敢说这本书是单单只有一本的?
李燮目光扫及而过,随手拿出了一本翻了翻。看过?眉头一挑,又将书籍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扫了扫别的地方,又随手拿起了一本,看名字,看过!为了确认又翻了几页,看内容确实是又看过的。
如此,在第一个书架里面连续拿起了四五本书,但是无一例外都是看过了的。李燮觉得既然是孤本,那毕竟是比较少见的书籍,可是就是这么巧的,这些书李燮确实是在翰林书院的书阁里面看过。
到了这一步,李燮也算是发现了。可能以前的时候,看翰林书院的书阁都还没有一个省级书院的书籍多。李燮也就把翰林书院所谓的囊括天下书籍的称号当做是一个噱头。
不过如今看来,倒还真是有两三分,那么名副其实的。
“师弟是对这些书籍不感兴趣吗?”看李燮拿了一本又一本,换了一本又一本的。曹颖还以为是书籍里面的内容,李燮不感兴趣。
“这倒不是,只是这些书籍以前都曾看过。说来惭愧,以前的时候,我是翰林书院书阁打扫卫生的。因为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所以到时把书阁里面的书翻了个七七八八。”
曹颖不太清楚李燮的平生,听李燮说把翰林书院里面的书籍看了个七七八八,还以为他是在里面待了多少年的时间呢。所以对李燮能看这么多的书倒也不觉得有多么的吃惊,只是却也吃惊于自己师弟的博文广识。
翰林书院的书阁号称囊括天下书籍,李燮能把其中的书看个七七八八,这份学识的累积确实称得上是惊人。
不过有一点要解释清楚的就是这里所说的囊括天下书籍,这里的天下指的可不是整个地球上的文明,而仅仅只是指金朝这个地域。
“师弟还真是博闻广识。”曹颖看李燮平时看上去也就这么回事,丝毫看不出来是看过那么多书的人,所以这时也真的是由衷的感叹。
“小姐!”李燮原本还要客套上那么一两句的,房门外就传来了一个丫鬟的叫声。
“有什么事吗?”曹颖也没有往外走,而是就站在李燮的跟前,随口应答。这里是藏书的地方,是书房的重地,一般就算是自家下人,也是不可以轻易的进来的。
也就是李燮是曹颖的师弟,又于曹颖家现在有救命之恩,这才可以被曹颖给带进这里面来。要不然换过一个人,哪怕是满足了上面两个条件之中的任何一个。曹颖也是自作主张把人给带进这里面来的。
“夫人说孙家来人了。让小姐你出去招待一番。”
曹颖听到门外的丫鬟说这样的话,脸上立时露出了无奈之色。这来洛天府虽然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事情。那以前,在以前的曹家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可是自从她回家开始就三天两头的发生的。
“师姐为何露出这般神情,难道这孙家还是什么大人物不成?”曹颖脸上的神情确实是比较古怪,往常的时候,在她的脸上可看不见这样的神色。起码李燮自从认识曹颖开始,就没看到过,所以不由得好奇地问。
“师弟呀,你师姐我也是老姑娘了呀。”曹颖倒是没有什么害羞之类的表情,只是颇为无奈的说了这么一句。
说完之后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师弟,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去应付一下,很快就回来。”
话音落下,人已经出了房门,同时还外面的丫鬟吩咐了一句:“巧儿,你就不用跟过去了,在这里服侍着,我师弟有任何的吩咐,你都可以照办。”
李燮听着门外自家师姐面面俱到的安排,眉头却深深的皱了起来。
李燮倒也听出来了,自己家的师姐也只是颇为无奈的去应付一下,并没有真的中了的意思。但是这种事情谁说的清楚呢?一见钟情的事情不是没有,要是见多了人一不小心,自己的这个心上人就成为别人的人了。
李燮烦躁的,又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籍,只是随手翻看着,映入眼帘的一个一个的字,却怎么都进不了脑海。索性把书一合,拿着书籍就走出了这个藏书的地方。
来到了外间,在原本喝茶的地方坐了下来。而这个时候,那个被称作巧儿的丫鬟,也脆生生地跟在李燮身后不远的地方,看见他在桌子上坐下来,也乖巧地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李燮又装模作样的翻了两三页的书,这才仿佛不经意的开口问:“你是叫巧儿吧?”
“是的,公子!我叫巧儿。”
“你是师姐的贴身丫鬟?”
“不是,莲儿才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我是在夫人跟前服侍的。”这个巧儿说这话的时候,倒是颇有有那么几分自豪。其实,相对于曹家的那些下人而言,她确实也是有值得骄傲的地方。
她入府不过是三年的时间,凭借着她的聪明伶俐以及能干老师,一步一步的从端茶递水的小丫鬟到如今成了曹母的亲信,地位只在曹母的贴身丫鬟之下。
而曹母的贴身丫鬟,如今年纪已经大了,早就已经不在曹母跟前服侍。所以真真要是说起来这巧儿可算得上是曹母如今的贴身丫鬟了。
“原来如此,对了,刚刚听你说孙家的人来了。不知这孙家是洛天府中的那个富贵人家?”
“哪算得上是什么富贵人家,不过是一个六品小官家的人而已。”六品还只是一个小官,这话要是平常百姓说,估计得被人打死。金朝官员实行九品制,一个地方的县令,也才只不过是七品小官。是对于普通的百姓而言,县令就是父母官,算是他们能接触的最大的官了。
六品官员,那真的是看见了双腿都要打颤的存在。但以曹家以前的嘉世而言,六品可能真的还只是个小官。
“六品官可不算小了,他们这次来是见礼的还是仅仅只是拜访?”李燮所说的见礼只是民间的一种说法,说的是男方家打听之下看上了女方。但是又不知道合不合适,所以双方家长会相约着过府聊上那么一聊。
那么家中的小辈自然可以跟随,这个时候就可以偷偷的看上一看。要是双方都觉得满意,就可以行六里了。
毕竟是现实生活,如同电视剧里所演的一番,将所有的幸福都托付给一个媒婆。
当然了,见礼这种说法在礼法上是不被认可的,所以,尽管每一个人都在做着这样的事情,却都心照不宣的没有人揭穿。
“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只是两家人交情比较好的正常往来而已。”巧儿到底是有能耐三年爬上这曹母贴身丫鬟的地位的人。
什么东西该说什么东西不该说她还是拎得清的。
“师姐刚刚都已经说了,我要是有什么吩咐,你都照办。怎么?师姐前脚刚走,现在我要问一个话都还问不出来了。”
李燮这话说的就有一些咄咄逼人的架势了,换做往常的时候,李燮肯定是不会这样子说话的,就算是会这样子说话,也肯定不会对着一个下人这样子说。
虽然李燮从不曾自诩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也照样不屑于欺压弱小。
“公子这样咄咄逼人的问,难不成是喜欢我家小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