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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燮虽然不至于对她们发多大的火,但是略施小惩却是免不了了。
“大人!”这一群佣人连忙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看李燮,既有害怕的也有羞涩的。但是不管是哪种心情都带着浓浓的忐忑不安。
“嗯!”李燮没好气的应了一声:“走吧,大人我有点事情请你们帮忙。”李燮决定了的事情就从来不会因为外部的原因而有任何的改变。
既然李燮已经决定了对这一群20出头的小女孩略施小惩,那么不管她们此时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又怎么样的忐忑不安,李燮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打算。
李燮带着一群的侍女就往自己的住处走,还没走出多远的路呢,迎面就撞上了王娇。
“不知道大人有什么事情,是否需要我再多叫几个人?”王娇看李燮带着十来个人,迎面走了过来,连忙打招呼并且询问。
“啊,王管家呀!没什么事情,这几个人就先借我用几天。这几天就不用吩咐她们做别的事情了。”李燮既然决定自己惩罚她们,就不会再去跟别人说什么。
衙门本就不大,除了这些人之外,应该还有五个人是没有参与到这些讨论里来的。有这五个人这衙门里面也尽够用了。
“是,小人明白了。”王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李燮身后的那一群人忐忑不安的神态,王娇猜测觉得是这些人冒犯了李燮。
李燮点点头,带着这一群人继续找来到了自己的住处。指着暗廿他们留在这里的工具:“拿上东西跟我来。”
然后走到院子后面,指着院子后面大树底下的荫凉:“给大人,我在这里挖一个池子出来。”
这一群人虽然都吃过罪奴坊的苦,但吃的绝对不是这干苦力的苦。从她们依旧纤细如玉的芊芊玉手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一群20几岁的姑娘也许领略了世态炎凉,社会毒打。但绝对不曾干过这种体力活。
所以一个个的全部都傻眼了,拿着手上的工具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干。李燮拿过一个人手上的铁锹,在空地上就一顿猛戳,戳出了一个大圆形:
“大约就这么大,高度的话到这里就可以。”一边说着还一边在自己的腰部比划了一下,看那高度大约是一米二三的样子。
比划完了之后看她们依旧傻眼的样子,李燮将铁锹还给了那名女子。还不忘了再叮嘱一番:
“我不管你们每天干多少,也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来干,总而言之十天过后我要看到成果。要是完成不了的话,你们也不用留在这里了,回罪奴坊吧!”说完也不管她们傻不傻眼,就离开了。
让这群人干这样的体力活只是为了惩罚她们,当然不可能因为她们完不成就把她们送回罪奴坊。但是为了让她们能尽心尽力的干活,以达到惩戒的目的,恐吓还是要恐吓的。
李燮在回来的时候,蝉衣就在楼上听到了动静,在李燮吩咐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就在楼上开着窗户,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
蝉衣为人比较聪明,心思灵活百变,看李燮这个样子,就猜到了,和自己一起来的这一群姐妹,估计是不知怎么的得罪了大人。
同时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蝉衣也知道了,自己的这位大人除了心软之外,还有自己的底线,要是触碰到了那个底线,心软的大人心肠恐怕会变得坚硬如铁。
还没有足够了解李燮的蝉衣,根本就不知道李燮所说的把这些人全部送回罪奴坊,只是为了吓唬她们。蝉衣还以为李燮会说到做到,所以一眼目睹这一幕的蝉衣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触碰到李燮的底线。
要想不触碰到李燮的底线,先做得知道他的底线到底是什么吧,不然连底线是什么都不知道,又谈何避免触碰。所以在李燮离开之后,蝉衣就悄悄地来到了院子的后面,找上了他们这一群姐妹:
“姐姐们这是怎么得罪大人了?为何会被大人叫来干这些粗活?”
蝉衣也没有绕弯子,直奔主题。因为蝉衣不知道李燮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蝉衣妹妹你可要救救姐姐,你如今是大人身边的贴身人,可要帮姐姐说说好话。”
“所以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得罪大人了?我就算想要帮你们求情也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要是可以帮得到她们,蝉衣倒是不介意帮一帮。要是帮不到的话,蝉衣也绝对不会硬插上一嘴。
家里发生巨变,在罪奴坊走了一遭之后,蝉衣更加懂得了独善其身,也更加的清楚什么叫世态炎凉。
“我们几人只是说了……”事情的经过由其中一个人徐徐道来,蝉衣在旁边越听,看这几个人的眼神,就越像是在看傻子。
八卦就八卦嘛,坐着闲聊就坐着闲聊嘛。没事闲聊人家一个寡妇干嘛?没看见大人都很客气的叫人家一声嫂子吗?聊这样的话题,你们怕不是嫌命长哦?
听完事情的全部经过,蝉衣嘴上虽然还答应着,一定会帮她们说情,心里面却已经下了决心:对于她们的去留,绝对不插一句嘴。
李燮离开其实是去西城外的陶坊,昨天吃晚饭的时候,苏赐顺口说了一句:今天陶坊里面又三个炉子开炉,大人要是闲着没事可以来看看热闹。
主意毕竟是自己出的,李燮还是很好奇他们第一次烧制会烧出什么玩意?正好也闲着无事,又刚好到了他去取他定制的那一批透骨钉的日子,所以索性就一起把事情给办了。
李燮来到这陶坊的时候,开炉已经完成了。二十几个师傅工和十多个杂役,这一件一件的从炉子里面搬运着烧好的陶,把它们摆到空地上验色和分类。
李燮一来,所有人都恭敬的打着招呼,李燮也没有说话一一点头回应。围绕着这些烧好的陶走了一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对着跟在身后的几人说:
“还不错,都已经有颜色了。但是分布的还是不够均匀,而且这颜色也不够鲜艳。再调整一下它的分量,把他们在搅和的均匀一些,再试一试吧,至于这些成品,能处理就处理掉,不能处理就直接砸碎了,用来铺路吧。”
这些红色颜色不鲜艳,还分布的很不均匀的陶,在李燮看来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失败品。所以说出这话来的时候,那叫一个财大气粗。
“……”李燮这话一出口,身后跟着的师傅都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够静静的听着,呆呆的傻着。
看了一遍,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之后,李燮就打道回府了。从城门口进去的时候,却看见一大群的官员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燮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他们是来接自己的,所以赶紧走到了路旁让给他们过。只见这一群大人物匆匆忙忙从他身边走过,往更远的地方走去。
只是看到这一幕,李燮知道接下的日子恐怕黄裕会更忙了:五虎的朝贡人员到了。
李燮也没有多想,来到了那个铁匠铺,拿上了自己订做的那些透骨钉,付完了后面的尾款之后就回到了衙门。
找来了好几块大木板,将透骨钉一根一根的锤进这实木的木板里面去。然后又去衙门的药房里面拿了硫磺和硝石,然后又去厨房里面拿来了木炭。
将这些东西用内力碾得细碎,用竹筒把它们都装好,压死,又用多余的火药和纸做了一个引子,算是做了一个粗略版本的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