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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因为时间紧迫的原因,那怕只是过去了半天的时间,就已经有不少的人动摇了,所以在李燮解决温饱的时候,刘葆却被很多的商人给围了起来。
原本征都征不到的粮食,现如今却是抢着卖,没办法,现在被压着价格卖,虽然赚不到多少钱,但也总有赚,总比以后卖不出去强。
对于这些小门小户的商贩而言,要是有一批货囤积在手里卖不出去,那就意味着资金周转不开,绝对是致命打击。
尽管都是一些小门小户,所囤积的粮食都是小打小闹的,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但正所谓积少成多呀,最起码上午发出去的粮食,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全部都给收了回来。
至于说这一来一回花出去的银两,这不是太要紧的,值此危难关头,若是可以用钱来换得粮食,朝廷是绝对愿意的。
因为这些钱如果不花出去,让那些叛军给打进了洛天府,这些银子也不过是滋敌所需,那怕是李瞻基爱财如命,贪图享受,也分得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户部侍郎刘葆边在不断地花银子买粮食,李燮在吃完午饭之后就再次开始了发放粮食。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下午的下半场,此时正是下午三点钟左右,太阳是最毒的时候。
那些钱来领粮食的贫苦百姓到没怎么觉得,但是那些富商确早已经忍耐不住这燥热,陆陆续续的开始离开了这里。
因为反正要看的都已经看的差不多了,要确定的事情也都已经确定,留在此处早就没有什么用了。
当那些富商离开之后,李燮发粮食和早上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同,最大的不同就是,李燮都不同那些前来领粮食的人说话了。
皱着眉头,一勺一勺的发着,动作也越来越重,就差直接在脸上写着,老子烦了这四个字了。越来越差的服务态度,所带来的直接反应就是上午的时候这一片地方还一片歌舞升平,人人满脸笑意。
到现在,随着李燮的态度越来越差,那些排队的人都开始不再说话,每一个前来领粮食的人眉头上都覆盖着一片乌云。
到了现在李燮给那些来临粮食的人带去了一种感受,一种老子在施舍你们的感受。
人都是有自尊之心的,人所谓君子不吃嗟来之食,李燮这个态度让越来越多的人排队排到一半就离开了。
人有千态,有些人受不了这种屈辱愤然离开,当然就有人奋起反抗。所以,当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有一个出头鸟跳了出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就算我们拿的是你的粮食,你愿意拿出来,现在也不应该是这个态度。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李燮眉头一挑,心头却是欣喜不已,你当李燮这中做态是为了什么?纯粹的心中不喜?不,李燮才没有肤浅到这种程度。
李燮等的就是这些自尊心极强,又胆子大的人,等这些人跳出来与他发生争执。因为只有发生了争执,李燮才有由头停止发粮。
“当成什么?你们之中可有人认识我?我李燮,你们不惹我还好,一旦惹了我,我停下发粮是分分钟的事。”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把你们当成什么。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们,我把你们当成寄生虫。一种依附于别人而生存的,依靠吸食被附者的鲜血,而生存的可怜而又可悲的虫子。”
“你们是断手还是断脚啦?我城西的难民况且是根据每日的劳作换取粮食。你们是对国家有贡献还是当过官?国家凭什么要无条件的养着你们?你们来领粮食的时候,心中就不觉得愧疚吗?”
“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事故都是要必须对你好的。你们竟然拿着这些粮食手上不烫,心里不慌,如此作为的你们,又凭什么要求别人要以怎么样的态度怎么对你们?”
“你还别说,今天这粮食我还真就是不发了,并且我告诉你们今后也不会再发,我李燮说出来的话,一口唾沫一口钉,从来都算数。”
李燮说完之后将手中的瓢一扔,不再理会他们直径走了。任何事情都存在着两面性,要是说到伦辩能力,李燮绝对可以甩他们两条街。
所以李燮说出来的这一番话,尽管是歪理却让人找不到任何的破绽。一时之间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知道如何辩驳,只能够看着李燮不断地走远。
而直到李燮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之中后,人群之中比较聪明的人这才反应过:
“尽说歪理,要发的是你,不发的也是你,不给就不给了,竟然还把我们说成了寄生虫。此子不当人子,是狗非人哉。”
李燮在骂这些人的时候就是在偷梁换柱,把被动的接受,说成了主动的索取。别看只是被动和主动之间的区别,这其中的本质却是天差地别的。
随着这人骂出口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芬芬开口咒骂。之前在上午的时候,李燮多么的受这些人的爱戴,此时的他就有多么的招这些人厌弃。
户部侍郎刘葆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如愿以偿的征收了大把的粮食,只留下了一家大商户,孙掌柜的粮食没有收走。
户部侍郎刘葆那天晚上也来找了李燮,主要是觉得心里面愧疚,觉得李燮因为自己,而背负了一大堆的骂名。
但看李燮一副能吃能睡傻开心的样子,刘葆也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安慰他。
所以没话找话的,他将自己的担心该说出来:
“如今满城的粮食,只有孙掌柜一家没有收,要是他真的坐地起价,那就麻烦了,对于那些每日只能勉强解决温饱的人而言,要是粮食价格太高的话,不是等于断送他们的性命吗?”
“如今说停止发放粮食的并不是官府,而是我个人,如此一来,最后还发不发粮食就有待商讨了。你完全可以给他定一个价格,告诉他,他要是超过这个价格,你就立即回复免费发放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