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笑的画面永恒定格在了所有人心中。
四方酒楼不知多少少女芳心碎了一地……
“……”
与外面热闹截然相反的皇子府内,战连命人迅速打包行装,臧同姗闻讯而来,望着准备远行的夫君问:
“你去哪?”
战庭眉目森然,“自然是去寻她。”
这个“她”臧同姗懂,指的是二叔公家堂妹,夫君真正白月光,正是明白,她才无法接受。
表情惊恐中,带着一种难以理解,“找她?你为什么找她?”
自顾自摇头,“不,战连,今天你敢踏出府门,本妃便与你和离。”
战连一把抓起简单收拾的行囊,面上表情冷漠而讥诮,意有所指最后说道:
“不用和离,稍后皇宫会下来对你的圣旨。”
说罢不管臧同姗是何反应,头也不回,径直跨出府门。
找回白月光?
不过是和父皇商量的托词罢了,运送路线距离泄露不过三日,一切尚且来得及。
昨晚他跪在父皇脚下发誓,粮草在,他在!
护送军需是其一。
其二也是看看他的好四弟是否在打粮草主意,如果是,务必人赃并获!
这是他唯一将功补过的机会。
战连前脚离开京城,后脚一抹黑衣人降临四皇子府。
战庭听说东窗事发,迫切询问:“运粮路线可有更改?”
黑衣人摇头,桀桀冷笑,“朝堂探子未传回路线更改消息,只早朝上,你的好二哥卸去一切职务,追寻爱人而去。”
战庭长松一口气,露出一个同款冷笑。
“本殿二哥遗传父皇,是难得一见的情种,只要不妨碍我们计划,一切随他去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臧氏同姗德行败坏,德不配位,不能为天下女子之典范,今废去其二皇妃身份贬为侍妾,钦此!”
“臧侍妾,愣着干嘛?领旨谢恩啊!”
来喜甩了甩拂尘,冷眼瞧着跪在府门外,脸上从错愕到狰狞的臧同姗,眼底尽是厌恶。
二皇子有错也是陛下的崽,一天不越雷池,都有陛下护着。
她算什么东西?
冒领救命之恩也罢,竟还不知珍惜糟践皇子,等着吧,赎罪的日子在后头呢!
“不!战连不可能如此对我,叫他回来,我要当面与他对峙。”
周遭的指指点点和百姓脸上的幸灾乐祸让臧同姗倍感羞辱,不相信爱她如命的战连会贬妻为妾……
一定是皇上趁夫君不在伺机惩罚,她一条腿已经抬起,神色慌乱无措,“本妃去找战连。”
“大胆!”来喜眼尾迸射着戾气,心说这个女人真被二皇子宠废了,声音抬高一个度:
“大胆臧氏,还敢抗旨不成?”
两名小太监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压制臧同姗,在她悲愤交加的表情中,来喜跨前一步压低声音:
“臧侍妾,您别白费力气了,咱家实话和你说,这份圣旨就是二殿下向皇帝求得!”
接着直起身,“接旨吧!”
贬妻为妾是战连向皇帝求得?他怎能如此冷心如此绝情?
在四周围一众宫人虎视眈眈下,臧同姗失魂落魄接旨谢恩,心中仍存一丝希望。
“窝囊废”回来她便能恢复往日荣光。
宫人离去,臧同姗咬牙切齿,赌咒发誓,战连不低头认错,不做小伏低,这次她决不原谅。
忽然,一辆马车停在皇子府门前,身后传来的急唤让臧同姗脸色变了,那是母亲的声音。
“姗儿,快想办法救救你父亲,我们臧家被陛下贬到了西北开荒啊!”
臧母跌跌撞撞,一把扯住女儿腰带,神情悲愤中带着一种慌乱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