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丹有心切磋,朕可以安排对手,无需跑到这里以大欺小。”
“此言差矣!”戴褚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哈哈大笑。
“大庸帝,您太谦虚了,如果武试翘楚都算小辈,你大庸岂不是无人可用?”
“哈丹!”话落他沉声对身后铁塔一样的男人下令,“比试切磋,点到即止。”
这是完全忽视了皇帝的拒绝,北陵掌握着炸弹这等神器,他此次出使,有嚣张的底气。
父王答应他如果能让大庸主动割让北方土地,不战而屈人之兵,那便封他为北王,全面接手北地。
这才哪道哪,他就是要试探大庸底线,就喜欢看大庸百官无能狂怒的嘴脸。
话落,铁塔一样的男人抬起头,看清他面容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哈丹左眼尾到右脸贯穿一条蜈蚣样的疤痕,随着他咧开嘴角的动作,整个人狰狞无比,好像草原上张开獠牙的狼王。
他一步步跨上擂台,整座擂台随着他的到来震颤起来,仿佛毅力而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嗜血的远古凶兽。
嘶哑的嗓音一字一顿,“第一个。”
皇帝给来喜打了个手势,示意下去安排,哈丹贯穿半张脸的伤痕乃银肴造成,这个人对大庸恨意十足。
从到来开始他压制了多次,还是让对方在今天找到正大光明动手的机会。
话落良久台下毫无动静,哈丹讥嘲的声音响起:“怎么?和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这就是你大庸未来的希望?”
“原来都是一群懦夫,难怪大庸会在我北陵手里连失两城,没用的孬种,软骨头。”
抽到一签的武进士名叫辛英范,闻言下意识攥紧手中签号!
原本抽到一签他还觉得好运,现在只觉骑虎难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能与漠北王打成平手的哈丹,他不是对手。
正在想着应对之策,忽听一声声懦夫孬种软骨头从对方嘴中蹦出……脑中“轰”一声热血上头,旋身跃上擂台。
长剑出鞘,气贯长虹直劈向对面哈丹……
换好装扮,正打算冒充武进士上台的龙一:“???”
“来的好!”哈丹一声大笑,振聋发聩,蒲扇一般的大手如铁钳样稳稳捏住剑尖,接着使力一拉,辛英范脚步不受控制踉跄上前。
在他不住震颤的瞳孔里,哈丹咧开嘴冲他狰狞一笑,另一只空着的手握拳,向着他的心脏部位狠狠击下……
“不要——”
“躲——”
“认输——”
台下有人高声提醒,有人不忍的别过头……
随着拳锋越来越近,辛英范苦涩的想,习武二十年,竟不是北陵蛮子一招之敌吗?
说时迟那时快,辛英范唯一能做就是放弃武器双手交叉回防阻挡……
“洛兄!”秦思远下意识伸出手捏住洛曦手臂,洛曦叹了口气,桃花眼底戾光闪过,精神力狂涌在辛英范胸前布下一层屏障。
刹那间,骨头断裂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辛英范口中发出声隐忍的闷哼,脚步蹬蹬蹬一路跌到擂台之外。
他单膝跪地,众人就看见他握剑的右手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有人倒抽冷气,有人暗自庆幸,还好保住命了!
上首皇帝和戴褚的脸色同时一沉。
戴褚眼底是深深的疑惑,不应该,凭哈丹的力量足可以把那菜鸡打个对穿,为什么只断了一条手臂?
哈丹同样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深沉的目光转向台下身体都在颤抖的辛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