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道:“岳父!元晋就在东屋,我领您过去。”
姜东摆手,看都没看墨画一眼,而是对姜可媛道:“几日不见,可媛瘦了!你是怎么照顾本相女儿?”
陆萧再度一僵。
姜可媛就像找到靠山,把陆萧没有理由的偏袒和关她禁闭巴拉巴拉全说了,委屈的直掉眼泪。
姜东好像第一次听说女儿被禁闭一样,笑意不达眼底对沉默的陆萧道:
“可媛被本相宠坏了!会试过后就是陛下的千秋宴,侯府当家主母不能缺席啊!”
意思就是解除姜可媛的禁闭。
陆萧本也打算这么做了,关妻子禁闭不过想让她冷静冷静,但话被姜东说出来,感觉有点必须遵从的不爽。
他点头。
只见姜东突然把头转向墨画,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你就是侯府新纳进门的妾室?”
“见过父亲大人!”墨画俯身行礼,一声“父亲”把姜东噎住,气笑了:
“小小贱妾也配喊本相父亲?不知所谓。”
“您是夫君的岳丈,自然也是可儿的父亲。”墨画回答的不卑不亢。
陆萧还挺喜欢墨画对除他以外的人露出獠牙,然,他这份欢喜并未延续多久……
只听姜东一连道了三个“好”,目光犀利充满不容置疑。
“你既如此懂事,也该明白玩物丧志的道理,平西候整日和你厮混在一起,哪还顾得上朝堂正事?”
“识相点自请去别庄小住吧!”话音一转:“陆萧!你觉得呢?”
提及‘朝堂正事’就是在拿前途威胁陆萧。
他口中的小住,等于发配别庄,此生能不能回府都不一定。
院外,马氏急切拉了拉老太太:“娘!您还不出马吗?可儿都要被老杂毛弄去别院了,咱不等于功亏一篑吗?”
“不急!再看看!”老太太稳如老狗,连她都能听出来的威胁陆萧不可能听不明白。
狗儿子本事不大,自尊心可不小,姜东此举无异于在他脆弱的自尊心上割刀。
而且……老太太笑了笑,墨画那丫头可不是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果然,就见墨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求您别拿夫君的前程作要挟,可儿给您磕头,自请到别庄小住。”
这一跪,跪的是陆萧细碎一地的面子!
姜东不管他脸色如何难看,叫上姜可媛,转身去了东屋,只有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语传回:
“可儿这称呼本相也不喜欢,改了吧!”
院中,陆萧握紧双拳,脸色晦暗难明,墨画扯了扯他衣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能陪夫君走一段路我已经满足,前程重要,夫君千万不要忤逆丞相大人。”
“日子还长,我没关系的,等丞相百年以后,你我总有再见的机会,夫君……我走了,莫送!”
说完留恋看一眼陆萧,背过身跑远。
陆萧犹如五雷轰顶……墨画的话就像一记重锤,这种受要挟受逼迫的日子……还要忍到姜东百年之后吗?
再伸手想拦墨画,人已经跑远。
深沉看一眼东屋,转身随着墨画追去,跨出院门就遇见老太太,后者摆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你急匆匆的打算去哪?我可是听说丞相来了,你怎么不在身边伺候?”
他在身边伺候?他又不是奴才下人,凭什么在身边伺候?他娘一如既往不会说话。
他深吸口气:“娘!儿子最近和墨画去别庄小住,府上劳烦您和两位弟妹操持一阵了!”
姓姜的以为只有她有父母吗?
既然请来姜东力压威胁自己,那别怪他把侯府大权交给母亲,自己跟去别院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