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会又羞又窘,看到来人赶忙求助,“各位帮帮忙,我正要歇下,这女人跑进来说钦慕我已久,硬要……硬要……”
在人看不见的角度,洛老四不动声色砍晕时岚,以防被发现端倪。
这边又出事,时知府很快赶来,身后跟着个混不吝的老太太。
为打发这家,他已经答应出一份嫁妆,正在极限拉扯数额,下人来报,客院又出事。
现在他一脑门之火,来便怒吼:“又出什么事?”
洛老四衣衫不整,赶紧站到他娘身边,故意把领口扯开些,露出脖颈特别显眼的一枚吻痕。
指着里面昏迷在榻的时岚颠倒黑白:“这个女人趁我休息溜进房间欲对我不轨。”
“我义正严辞拒绝,可她浪荡不放。”
完事补充,“在场都看到了。”
发现屋中是自己容色最出众的女儿,时知府眼前一黑,想也不想道:“这不可能。”
目光扫过院中的老者青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看意思没走到最后一步,这事还有挽回的机会。
刚这样想,洛家极品嗷一嗓子,差点把他送走,“我的儿,谁毁你清白?”
“又是时家人……”她颤颤指着时大富,“你们欺人太甚,我儿清白全没了,他可是要考状元的人。”
接着话锋一转,“这事你得负责。”
时大富真是被这家倒打一耙的本事气笑了,“本官还没治你玷污小女之罪,你倒恶人先告状……”
他手一挥,“来人!打死这个大胆狂徒。”
他动了杀心,也是震慑,目光环过在场所有人,眼睛里的威胁赤裸裸:谁敢把今日之事泄露一个字……后果自负。
时岚是他容貌最出色的一个女儿,自小培养,或拉拢一个强势的女婿或送去京城高门府邸。
绝不是折在这里。
所有被他威胁的夫子学子都很不舒服,但势比人强,一个个垂下头。
老太太知道最难的一关来了,想起洛曦的叮嘱,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
“杀吧你杀吧!正好我去问问全城百姓,问问巡察使大人,男子的清白就不算清白吗?”
“你时家女玷污我儿清白,东窗事发还要灭口,这世上真没一个说理的地方吗?”
“你知府难道比皇帝还大?”
知府比皇帝还大?众人倒吸口冷气,这话传出去……时大富的官路也就到头了。
这老太太真敢说。
他们就见时大富额角青筋蹦出,袖下两只拳头捏得死紧,脸如恶鬼死死盯着满地撒泼的老太婆……
老太太见他一副气疯了随时会暴走的模样赶紧说:“你可想清楚,我另外三个儿子和洛曦都在外边。”
听到洛曦,时大富冷静了些,他不怕这家极品能翻上天,但不得不忌惮洛曦。
现在看着分家断亲,谁知道他真出手以后,洛曦会不会借题发难。
还有一点,就是巡察使……这也是个巨大隐患。
自己吃下哑巴亏又觉太憋屈,他下令:“查!”
“查”字下来,刚被威胁的夫子学生可有话说:“我听见,是时小姐主动的,洛公子还求救了。”
“没错!”
“他若图谋不轨,大可以顺水推舟,也不用出声求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也绝洛家老太太人品不咋样,这位时公子倒还可以,没有趁人之危,光这一点,他们站他。
时大富差点呕出口老血……一环扣一环的,他有点应接不上来。
这也是洛曦的高明之处,一步到位虽省事点,但洛家不占理,凡事都要占一个“理”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