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不送。”姜可媛冷嘲完,一把扯住要去追人的陆萧,眼含清泪:“夫君!你知道的——”
“我的身体一项由王御医负责。”
顿了顿又道:不仅是我,世家大族有人生病从不经旁人的手,怕的就是脉案泄露,被有心人利用。”
提到利用,她目光如剑锐利射向老太太:“无事献殷情,谁知道有些人安得什么心?”
陆萧没料到妻子会如此抵触,用尖锐的话语把吴大夫气走,但为了她的身体,只能哄人: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你说什么是什么。”
老太太在旁冷眼旁观。
果然,姜可媛的身体有问题。
呵!一次两次能拒绝,次数多了看她如何遁形。
与其她亲口告诉陆萧惹人质疑,不如让蠢儿子自己发现……到时候才叫好戏呐!
哄好妻子出了主院——
老太太站住脚步,意味深长道:“我前不久听闻一件趣事儿。”
“张侍郎贪花好色,其夫人为防止庶子诞生威胁嫡子,就给夫君下了绝子药。”
“常用大夫被其夫人收买,前不久春猎受伤才意外诊出身中毒药,失去繁育能力。”
“我儿说,这种一医一患的看诊好还是不好?”
“只要买通大夫,别人想瞒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
张侍郎的事情陆萧自然也听说了,在他娘上京前闹了好一阵笑话。
他拧眉,总觉得老娘话里有话。
“……”
次日,陆萧前脚上朝,老太太后脚带着两个媳妇出门,跑遍京城医馆。
陆家极品重出江湖,引得不少府上探子暗中尾随。
当老太太带着十几个京中有名有号的大夫回到府前,明里暗里路过的人均抽了抽嘴角。
闹啥咧?府上有要死的人?
是谁?陆萧吗?
对门老人忙迎出来,一脸热情看了看陆老太身后的医者,眼中八卦之火燃烧:“老姐姐……您这是?”
老太太抹了抹泪,脸色苍白:“媳妇不是小产了,精神出了点问题,拒绝府医号脉,还说我害她。”
握住她新结交老姐妹的手,语气哀泣:“被误会是小,媳妇身体是大,哪能因为怄气就讳疾忌医?”
“她怀疑我买通府医害她,这不……为安媳妇的心,我把京城有名大夫都请来,这下她该相信了吧。”
“我一个乡下老婆子,有再大本事买不通全京城的大夫啊。”
张氏马氏立即扶住摇摇欲坠的婆婆,愤恨道:“也就娘您心善处处为大嫂考虑,人家不领情还巴巴上赶。”
“不知道还以为她染上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老太太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话不能这样说,你大嫂没病,这么说不是让人怀疑误解吗。”
众人:本来没往那方面想,现在想了!
老姐妹反握住她的手,一脸担忧:“听你这么说,她不是这出问题,就是这出问题。”
老人指指自己的脑子,又隐晦指指下面。
老太太摇头,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样:“不可能……不可能的!真像你说的,我儿怎可能不知道?”
“她一定是嫉恨我老太婆去丞相府闹那一场,才和我作对。”
人的骨子里都有一点喜欢唱反调的特性,老太太越说不可能,她老姐妹越坚定自己的想法。
最后一拍大腿:“哎呀!你大夫都请来了,究竟如何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太太目光一转:“我腿没劲了,要不你陪我去吧?”
老姐妹求之不得,两人互相搀扶进入侯府。
“……”
“侯爷……侯爷不好了,老太太带着全京城的大夫要给夫人诊治,被夫人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