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空,我倦了。”
断壁残垣,烟尘弥漫,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变成了一片死寂的废墟。
战争的烙印深深的刻在这里,破碎的瓦片和倒塌的墙壁见证的无尽的悲伤,只剩下经过战火的洗礼之后的一片狼藉。
这时,两个男子的一同并肩站在一处高耸的山峰之上。
他们的身影在这一片破败的景象之中显得神秘,与周围萧瑟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黑衣男子身姿挺拔,样貌不凡,但是他的眼神深邃又冷静,说出的话却让身旁的黄衣少年非常着急。
空拉着云亦的衣袖,急忙说道:“云亦,你真的不考虑跟我一起吗?我们只要一起去深渊,一定能……”
云亦摇着头笑了笑,目光看向远处的天空,徐徐说道:“不了,在坎瑞亚的日子我很开心有你们一路同行。”
“但是事已至此,我现在只想隐藏我这魔神的身份,安安稳稳的生活就好。”
“话又说回来,从魔神战争开始到现在,我还没有好好看一看这提瓦特大陆的风景呢。”
他指着远方天空与大地模糊不清的分界线,对空说道:“你看,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值得我亲自去看看。”
空顺着云亦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天边的云彩被夕阳照的像火红的枫叶,在天空中飘荡着,像是为坎瑞亚的结局举行了一场盛大的仪式。
看着已经下定决心的云亦,空深吸一口气,想再劝一劝他。
可以一起同行的人本就不多,他想带这位挚友一起前往深渊,一起完成他们曾经一起许下的誓言。
但是云亦在他开口之前就打断了他,可以看出这时候的云亦是铁了心要隐逸。
再次尝试无果,没办法,空最后还是放弃了。
最终他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继续并肩站立,目送着天空中的太阳消失在地平线。
临了,空准备离去。
离别之际,他突然又对着云亦说道:“既然如此,我能不能最后再麻烦你一件事?看在我们这么久友谊的情面上。”
闻言,云亦转过身,看着空真挚的表情,笑了笑。
“尽管我没有答应后面与你同行,但是我们依旧是朋友,不是吗?”
空看着云亦的眼睛,仿佛回到了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重重地点了点头。
“说吧,什么事能让你如此在乎?”云亦问道。
空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以后见到了我的妹妹,还希望你帮我照看一下,还有就是……最好不要对她泄露我的行踪与事迹。”
“好。”
……
泛黄的笔记本记载着太多的故事,而我的故事将由这里开始——
……
璃月港,往生堂。
“云亦哥,我好无聊啊,你陪我去玩吧!”
一袭黑衣的云亦此时正在认真的雕刻着面前这块木板上的花纹。
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云亦放下手中锋利的刻刀,转过脑袋看着身旁面庞稚嫩的胡桃,无奈的笑了笑。
“原来是小胡桃啊,你看,云亦哥正在忙,等我忙完了再陪你玩好不好。”
云亦摸了摸胡桃的脑袋,然后就想要接着拿起刻刀继续雕刻面前的这一副棺材板。
这一副棺材可是一个璃月的富商特意来定制的,所以这一单能赚不少摩拉,这也使得云亦用出了十二分的细心雕刻着。
毕竟谁会和摩拉过不去呢?
胡桃鼓起腮帮子,拉住云亦拿着刻刀的那只胳膊。
她实在是太无聊了,整个往生堂,只有云亦和她像是没有一点隔阂的同龄人,也只有云亦才愿意陪她出去玩,出去疯。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你陪我出去玩!”
胡桃摇着小脑袋,一副你不陪我玩我就赖着你的表情。
到底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爱玩的天性真是无法克制。
被胡桃打搅得干不了活,云亦哭笑不得的放下的手中的刻刀。
擦了擦虚汗,看着胡桃说道:“但是你云亦哥只有工作了才有摩拉,才能给你买好吃的呀,你爷爷他老人家可不会白白给我工钱哦。”
“没关系,我有零花钱!就由我来请你吧。”
胡桃“嘿嘿”笑了一声,然后一边对云亦笑嘻嘻地说着,一边从兜里面掏出来了几枚摩拉向云亦挥了挥。
云亦失笑,将刻刀随手放在还没有完成的棺材里。
起身拍了拍手,又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然后转身就要向着里屋走去。
“等我换个衣服,再和你爷爷请个假先。”
棺材也不是马上就要交货,大不了自己后边加个班就行,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了小孩子的期待啊。
“耶!”
(??ω??)y
胡桃笑眯眯的应答到,然后不安分的跪趴在椅子上,晃着胳膊。
一边等云亦,一双大眼睛又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一会儿是先去看戏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