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子忽然笑出声。
但笑着笑着,她就哭了。
“我永远忘不了自己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从来没有男人那样看过我,还是脱光衣服的我。”
“他面无表情,眼神炽热像一把刀子。”
“一把能割开人灵魂的刀子!”
“眼中没有邪念和欲望,有的只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早就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我生来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放荡无耻不要脸,他的眼神让我羞愧的想死。”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许是觉得自己的眼神伤害到了我,他的目光平和了些,不过依旧冷漠。”
“他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反着给我裹上,然后让我出去。”
“那冷漠的眼神让我心如针扎,我心慌意乱抱着衣服慌不择路羞愧逃离,却忙中出错跌倒撞到了房间桌角。”
“头破血流,我疼的飙泪,当时心里想着干脆死了算了。”
“一开始他没有管我,任凭我在那躺着,看我半天没动静才有些嫌弃上手试图拉我。”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还觉得委屈,一把推开他强剧痛爬了起来,用当时还很蹩脚的中文喊了句‘不要管你’(不要你管)气鼓鼓的走了。
“然后刚走出没几步我又摔了一跤,这次,腿崴了。”
曹斌:“……”
“当然,我是故意的。这也是勾引男人的手段,耻辱心让我的胜负欲更加强烈,果然!”
“脚崴的那一刻他没有任何迟疑,温柔的把我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我窃喜之余心里也满是鄙夷,心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华夏男人不过如此!”
“可就在我以为他成功上套会对我做点什么时候的……”
“他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细心的帮我把自己脱掉的衣服穿上。”
青木美惠子红了眼睛,笑容满面:“从来只有男人脱我的衣服,从来没有男人像他一样为我穿衣服,而且他还什么都没干。”
“必须承认,那一刻我满心满眼全是他温柔的样子。”
“这样的男人,很难不让人心动!”
“我问他是不是嫌我脏嫌我恶心讨厌!”
“他说并不是,他说愤怒是因为我不懂自爱自轻自贱的行为。”
“他还说,让人想睡是风骚,让人想爱是风情,勾引男人睡一觉不算本事,好皮囊脱掉衣服展现最原始的硬件就可以,甚至不用好皮囊,硬件完整就行。”
“难的是让男人想睡一辈子,爱一辈子,这远不是脱了衣服就能做到的。”
“他说如果只会脱衣服,人就会渐渐失去羞耻心同时也丧失爱人的能力,她说我还不算太坏,因为至少我还有残存的羞耻心。”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彻底爱上他了。”
“也是那一刻我在心底发誓,为了他,绝对不让任何男人再侵犯我的身体。”
“可笑的是,当我们素丝无染他把我送回酒店房间离开后我那位同行的禽兽兄长又摸进了我的房间!”
“我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我威胁它如果敢碰我就自杀,但兄长还是没有任何迟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朝我扑过来。”
“在我万念俱灰准备抹脖子的时候他出现了。”
“本该划过我脖子的那一刀被他划在了兄长的脖子上,鲜血喷出来的那一刻我被他用背影挡住。”
“我不害怕,更不恨他,反而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后来我们谈成了一笔交易,我帮他掩饰杀人事实他帮我拿到宋家的合同并且入赘青木家帮我夺得青木家主之位。”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他去东洋别有目的,但我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后来,我真成了青木家族长,而我们也有了奈酱和蓉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但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此生唯一爱过的男人也是蓉若和奈酱深爱的父亲。”
沉默良久。
曹斌开口:“冒昧问一句,令尊……?”
“死了!”
美惠子坦诚:“我杀的!”
曹斌眉心狂跳:真狠啊!
不过,舒服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种鬼父不死何为!
了解一个人的性格,就得深挖她的过去。
曹斌有些理解今时今日的青木美惠子了。
但换个人角度,正因为这种个性,她对自己的生理学父亲下手都不软遑论自己这个便宜女婿?
那她此时把奈酱送到我身边究竟是何居心?
会不会奈酱正是她这些年精心培育的完璧夜莺?
曹斌深思,不得不防!
“我虽然是纯正的东洋人,但奈酱和蓉若体内毕竟流着你们华夏人的血,希望曹君能看在她们父亲的面子上善待二人,拜托了!”
“夫人太抬举我了!蓉若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待她,至于奈酱夫人还是自己照顾她吧,凭夫人的手腕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