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理不合，但是又没有人敢说什么。
毕竟，只有还存在的清道会才会讲清道会的规矩，林渊……当教皇就当教皇吧，起码他们清道会还在不是。
当然，还是有一些刺头的，比如弗里曼，他奈何不了，无法直接给安娜压力，但是他可以嘴盾啊。
“你们都在干什么！你们真的要跟随这个已经成为了怨灵女人的家伙吗？她现在真的还是我们当初的那个圣女大人么！你们就敢说她没有被污染吗！
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污染，那可是怨灵啊！”
“现在，林渊不在，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只有这个该死的缝合怪而已，剩下的外面的那些怨灵，只要我们夺回了中央阵法的控制权限，这一切都没有问题！
清道会，就还是在我们的手上！”
“……”有些人意动了，他们不愿意跟随一个怨灵的指导，就像是他们这些信徒，本就是偏向感性的存在，狂热的信仰随着时间的增加只会被他们埋在心里，而不是会消失。
慢慢地，有人开始缓缓的挪动步伐，到达弗里曼的身后，而弗里曼，看着这一幕，也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直到最后一个人也到达了自己的身后，弗里曼满意地笑了笑，他回过头，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缝合怪亨克一般，发表了一番像是教皇上任一般的话语，
——为了女神大人！
——消灭怨灵深渊！
他们在弗里曼的带领下，毫不犹豫地踏出了教廷的大门。
正在值守的两名怨灵聚合体看着这一伙人的背影，对视了一眼，舔了舔嘴角。露出阴邪的笑容。
“话说，刚才我们的行为就像是……就像是在叛变一样的，为何那么古怪没有对我们动手？”这个时候有人发表了奇怪的疑问。
“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我们都已经出来了，谁知道呢，刚才我们出门的时候，那些怨灵也只是看着我们啊，也没有对我们动手。我看着弗里曼大人过去了，我也就跟着过去了。”
“对哦，弗里曼大人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哦，我明白了，说不定是弗里曼大人潜入敌方的阵地，知道了林渊对那些怨灵下达的命令，比如不允许伤害我们之类的命令，所有我们才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有人恍然大悟一般的大声说道。
“说得有道理啊，想不到这个怨灵还挺不错的……到时候我们就把他放逐了吧，或者在教廷的后面给他划分一块养老的地盘。”
“想什么呢！林渊他必须死！他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对抗的，我们直接跑路才是真的，躲起来，想办法和他对抗。”
忽然，走在最前方带路的弗里曼突然停了下来。
他背对众人，没有人能看到他勾起的嘴角，也没有人能看到他此时的笑容就和林渊简直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哈……桀桀桀……”
已经到达了预定的位置，弗里曼索性也就不演了。
只要是见过林渊实力的人，就不会对他产生对抗的心思。
……
“弗里曼。”
“亨克？你叫我做什么？”
“我们可以帮你的孩子复仇。”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缝合怪，缝合小寨，主人的必经之路，那里的科技，我们一定会得到，曙光军团计划已经展开，其中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人体的改造计划，其中需要大量的劳动力，这需要大量的手术人员，缝合怪小寨未来的下场必定是被收编。或者……被毁灭。”
弗里曼依旧平静，“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让我放弃虚无缥缈的复仇？想要告诉我，缝合小寨不要我动？还是说？这是一个警告？”甚至到了最后，他都嗤笑了起来。
“这是你的一个机会，我认为这是你的大好机会，我不想主人到来之际，清道会剩下的人太少，你明白的，清道会现在的神官们根本就没有将主人真的当做教皇他们只是在用自己的手段架空主人，主人并不在意，可是我在意。”
“我能得到什么。”
“人头，哈德勒的人头。”
“……”
“他必死无疑，当然，它可以被任何人杀死，可能是主人，也可能是我，但是你要知道的，唯独不可能是你杀死他。”
“……”
弗里曼脑海中出现了太多的画面，他无法拒绝，亨克所提出的条件。
握紧了拳头的他，无法拒绝亨克提出的条件，却也没有办法开口同意，话语卡在嗓子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放在几年前，无论如何，哪怕是死在这里，被亨克一剑劈成两半，他也绝不会松口。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老了，每次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恶房间，他就非常地羡慕，羡慕外面的那些可以在灯火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我……我本可以。
可是这是为何呢？为何只能在这里羡慕呢？是谁夺走了他的温馨呢？又是谁拆了他的家人……
温馨的画面被撕裂，哈德勒狰狞的脸，腥红的血，午夜梦回间，谁又知道他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