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赶忙搂紧小安安,在他柔嫩的脸蛋儿上烙下一吻。
“别闹他了,快睡吧。”
“妈妈给你讲故事,要不要听?”
小安安眨巴纤长的睫毛,用力点头。
搂着妈妈的脖子,听着她温柔的声线,不知不觉就坠入了梦乡。
池欢不敢动弹,等到确定小家伙真的睡着了,才把他的小短手从身上摘下来,将棉被轻轻覆到他身上。
她一动弹就被一旁的时屿白察觉到。
而后,纤细的腰肢圈上一道劲力,他柔软的唇咬上敏感的耳朵,声音潮湿喑哑,“我们去隔壁房间。”
“不好吧。”
池欢小心的从睫毛缝隙觑他一眼,纤纤手指堵住他作祟的唇瓣,在他臂弯转个圈面对他,莹亮水润的眸子睨着他。
手指从他唇瓣松开,在他结实的胸膛按了按,“忍忍。”
她调皮的笑就在嘴边。
“今天家里的人太多了,你也不想闹的人尽皆知吧。”
“今晚咱们就好好陪陪安安?”
话音落下,就感觉时屿白的眼尾耷拉下来,一脸的神色恹恹,活像委屈的小狗。
池欢被他这个表情逗的发笑,忍不住倾身,吻在他的唇角。
纤细柔软的手指不断的抚娑他的鬓角,以作安抚。
最终还是时屿白败下阵来,他略有些粗鲁的扯下她的手,在手背上重重的亲了下。
后来还是觉得不够餍足,俯身,重重的吻上她的红唇,直把她吻的气喘吁吁才肯罢休。
然后把她紧紧的扣在怀中,眼睫轻阖,把所有的情绪都独自消化。
强势的命令,“睡觉!”
语调还是有些不悦的。
池欢乖乖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
温暖做了噩梦,从床上拥被而起,翻身而起,拉开窗帘,外面是一轮明月,空气已然有了一丝丝溽热潮湿的气息。
广东的回南天要来了。
呼吸发闷,好似穿过喉咙都要比寻常要费力一些。
但她知道这只是错觉。
全身的力气仿似被抽离殆尽,这样呼吸着都要穷尽所有的力气。
手掌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心中的力量正在一丝丝抽离,她在这个未知的城市,被莫名的惶恐追上,那些东西一寸寸的扼住呼吸,抓紧心脏,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身体拖拽出来。
她知道,它又来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惶恐和不安还是占据了心头,眼眶沁出的泪渐渐的染湿了脸庞。
她蜷缩在墙角,战栗着,颤抖着,环抱着自己,泪如雨下。
不受控制的啜泣声,一声声的从喉管里溢出来。
身体似乎有魔鬼要冲出来,那种胀闷和濒临窒息的晕眩,让她无法冷静的思考。
尖锐的指甲刺破掌心,沁血的月牙一牙牙的出现在掌心。
疼痛出现的那刻,那些憋闷在身体里的魔鬼仿佛总算有了出口,争先恐后的沿着刺痛的掌心冒出来。
眼泪断了线一样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板上。
温暖哭的压抑又克制,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拳头。
门板传来傅严词声音的时候,温暖浑身一震!
“温暖,你怎么了,开门?”
傅严词的声音饱含关切又命令十足。
深陷泥沼的温暖听到这些话,就宛如听到了天籁之音。
但她现在这副模样,怎么能出现在傅严词的面前呢?
傅严词是她朝思暮想,也想要嫁的心上人。
强烈的自卑让温暖瞬间回神,她快速伸出袖子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痕。
仓促的拢了拢头发,感觉没什么不妥之后,才起身上前打开房门。
门板打开。
傅严词一眼就看到温暖红彤彤的眼尾,她发丝凌乱,睫毛上还染着湿气。
“没事。”
温暖的眼神仓皇闪烁,却还是淡淡的解释,“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抱歉我打扰你休息了吧。”
“对不起。”
温暖说完就打算关门。
但她整张脸都写着破碎,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了,傅严词怎么可能容许她退缩。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格挡了门板,差点把他的手弄伤。
温暖心中一惊,赶忙拉开门板,“你没事吧?”
她关切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
明明自己还破碎着,却这样紧张自己。
饶是傅严词之前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这一刻心脏也宛如被一只大手攥紧。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
傅严词并没有在意手背上那一点小伤。
温暖却不能视而不见,“对不起,我帮你用碘酒消一下毒。”
“我记得我的房间有个医药箱,我去找找!”
说完,温暖松开门板,转身去找医药箱。
傅严词进入房间,为了避嫌,门板被关,床铺凌乱,棉被皱巴巴的,显然真的如温暖所说,做了噩梦。
下一秒,他的目光蓦地在墙角定格,那一片地面上有大颗大颗的眼泪。
窗帘上也有被人手抓过的褶皱。
可以想象,在他来之前,温暖正是蜷缩在这个墙角克制而隐忍的哭泣。
可是温暖身上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哭呢?
傅严词皱眉,视线再度落在温暖身上的时候,她掌心的大片血痕映入眼帘。
“你受伤了?”
他蓦地上前,摊开温暖的掌心。
温暖手中正抓着碘酒,被他这么一抓,碘酒“砰”的一声坠到地板上。
与此同时,她虎口上深刻的咬痕也清晰入眼。
这一眼,如飓风入境,在心头掀起狂涛骇浪。
傅严词惊异的看向温暖。
温暖却有一种伪装了许久的面具,在这一刻被人戳穿的难堪,闪电般的将手收了回去。
语气也在顷刻间变得硬邦邦的。
“跟你无关!”
傅严词眉心的褶皱更深了。
“温暖,你在自残?”
温暖被这几个字眼狠狠刺伤,她收起手,如戒备蜷缩起来的刺猬,眼眸中满是倔强。
“我说了跟你无关!”
“傅严词,太晚了,你还是回去吧,我们虽然快订婚了,但孤男寡女,不适合单独相处。”
“碘酒被你摔碎了,想来你应该也不需要了。”
“回去吧!”
她几乎是恼羞成怒的在逐客令了。
但是傅严词面对她这一层保护壳,却是无动于衷,更没有上当。
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变得更绵长了些。
“温暖,我们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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