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司深戳穿,月隐的耳廓自然又是绯红一片,脸上也起了热意,独独盯着季司深的目光那么坚定炽热。
揽着季司深腰身的手,更是又往自已怀里一紧,颇有几分委屈,“大人,难道不喜欢吗?”“不是大人纵容,滋长了我的欲望?”“在大人面前,我有人设可言么?”这娇里娇气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不过,有时候他也的确是就是最后腰软的那个人,是他而已。季司深挑起月隐的下巴,眸光里倒是颇为喜欢的意味儿。“嗯,月月说的对,的确没有。”季司深的视线落在月隐的唇上,那目光热烈的仿佛要将月隐吃掉了一样。“喜欢,非常喜欢。”季司深的话一出,月隐便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已想对季司深的占有,于是又是几个小时过去。月隐觉得他真的被大人带坏了。那些原本能对大人克制的贪恋,当真被大人勾出来的一点儿不剩,甚至越发的偏执。他想将他的大人,融进自已的身体里,死都不能分离。甚至可能还有更为恐怖的想法。月隐自已都不敢想象,那样的自已会不会吓到他的大人。不过,大人说对了一点儿,他的确吃醋了。即便是白善只是单纯的恭敬、佩服,也多让月隐心里酸的发狂。月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今和大人成日黏在一起,那点儿本性,越发暴露的厉害了。但季司深非常喜欢这样的月隐。月隐不知,他的大人在经历那些之后,心里也有一些变态的扭曲。 他不喜欢那种扭扭捏捏的感情,他更喜欢宣之于口,最好是行动大于语言,在床榻之上,把他往死里折腾的那种。对他疯狂的占有,在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独属于的标记。他要的就是疯狂,越疯越好。他要明目张胆的偏爱,宠溺,放肆的行动。他不怕月隐疯,就怕月隐太克制不敢暴露自已的本性。但在这一点儿上,季司深知道月隐越做越好了。现在的季司深就是这么俗了,他不要保护什么星际了,他就要日日和他的月隐暗无天日的欢愉。他只想放纵自已。保护世界什么的……季司深只是淡然,不是没有心啊。——正如季司深所说,白善的阴谋诡计玩儿的很溜,他传出来的这些消息,还真让光部联盟和皇室都有些自乱阵脚了。池朔还没来得及动手上位呢。就赶紧让人将暗部的行动,打听的更仔细一点儿。不过唯一高兴的大概也只有商无虞了。商无虞这些天,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季司深。直到后来才想起来,池朔说,那天暗帝抱走了季司深。所以商无虞猜测,季司深在暗部。可是她没办法进暗部,虽然因为大人,暗帝对她有些照顾。但她当年毕竟也没能做什么。这成了商无虞心里的一根刺。商无虞不待在联盟了,便有些无所事事了,但也落得个一身轻松,省得面对那些狗头嘴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