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时阳垂眸看着季司深,眼里都是无奈,“你听听你说的话?”
“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别在这儿站着了,先进去,我看看伤的厉害吗?”.季司深刚想拒绝,就被厉时阳以大少爷的身份欺压了。“怎么?!我这个大少爷说的话,也不听了?”季司深只好乖乖让厉时阳进了自己的房间。仆人的房间大多数都不差的,不过,季司深这间却是里面最小最差的了,连卫生间都没有。“等过两天,给你换个房间。”厉时阳似乎总能察觉别人的情绪。“不用了……我今天惹了阿澈少爷,坏了规矩,明天就会被赶走的。”厉时阳甚至蹲下身来,查看季司深手上的伤,真的没有半点儿大少爷的架子,非常的随和友好。厉时阳笑了一声,安抚季司深,“阿澈伤了人,怎么还我们赶你走了?”“你这伤口太深了,自己不能处理了,我送你去医院吧。”季司深垂眸看着厉时阳,有些感激的开口,“大少爷,我只是一个才来几天的仆人而已。”厉时阳抬眸,和他打趣,“怎么?已经不是人了?”季司深脸色羞窘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厉时阳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走吧,先去医院处理。”季司深只好乖乖的跟着厉时阳。出门前,厉时阳还是给季司深做了简单的包扎。就是两个人刚从房间出来,就撞见了厉时阳的父亲,厉霆。“这是要去哪里?”厉时阳恭恭敬敬的开口,“阿深受伤了,阿澈发病,伤了阿深的手,我先带他去医院看看。”厉霆皱眉,“阿澈又发病了?” 厉时澈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儿子,不过年纪也不小了。有时不时发疯伤人的毛病。之前就已经弄伤了家里好几个佣人了,所以导致家里没几个人敢去伺候这个小少爷了。“你先去吧,我去看看阿澈。”季司深偏头去看厉时阳,有些敏锐的察觉,这个厉霆对厉时阳,有一些骨子里的冷淡。但厉时阳看上去就显得柔和多了,和厉霆倒像是两个性子。有点儿……不像亲父子。厉时阳,太温柔了。厉时阳转头笑着和季司深说话。“阿深,走吧。”幸好不是特别深,不过也要很久才能恢复了,恢复了也要留疤了。“以后,做个手术去掉吧。”季司深吓得赶紧摆手,但是又扯到伤口,疼的不敢乱动了。“大少爷!不……嘶……不用了……”季司深受宠若惊的样子,让厉时阳瞧着他有些好笑,“你好像很怕我?”季司深又赶紧解释,“没……没有!你是大少爷,我怎么会怕你呢?”厉时阳意识到一件事,“你叫其他人,就是叫某某少爷,怎么在我这儿就叫大少爷了?”“我这么可怕吗?”那可不,非常之……可怕。越温柔的男人,越可怕。季司深连连摇头,“没有!大少爷,你要相信我!”季司深似乎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厉时阳笑了一声,“好了,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