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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尘武、潘云守两人纯粹是因为玉霄剑的强大,而能够理解辛阳童的激烈反应。
但实际上,辛阳童震撼于这把剑的锻造技艺、用料材质和底蕴内涵,威力反而不那么重要。
“辛大师?”
辛阳童拿着剑,太过兴奋,一度忽略了周围人。
叶小凡的声音,让他惊醒。
“哦,不好意思,见猎心喜,一时间失态了。”
辛阳童回过神来,按捺下激动。
他恋恋不舍,将手中这把雍容清冽的华贵宝剑,放回剑鞘。
但没有将其归还,而是紧紧握在手里。
他严肃看着叶小凡。
“我们辛家世代铸器,祖上曾为皇家效力过。
“技艺代代传承,传男不传女。
“祖师爷还留下了不少铸器相关的典籍。
“其中有一本残破杂记。
“记载了诸多兵器、奇门,但都是一些带神话色彩、传说等文学渲染的产物。
“其中就有玉霄剑,据说是一位暴君的佩剑。
“铸剑过程血腥残忍……匪夷所思。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将这些当成杂谈野史看待。不认为它们存在,我曾按杂记记载的样式,仿制过玉霄剑。
“前些年前卖出去过三把,最得意的一把,现在收藏柜子里。”
辛阳童跟众人解释,说明缘由。
见到这把剑的剑饰,第一反应,会觉得是仿制品,但瞬间又认出不是自己的作品。
且自己那些仿制剑,远不如这把。
这让自认为在国内铸剑技艺属于顶尖行列的辛阳童,会如此惊奇失态,有少许嫉妒。
当得知这是出自某座古墓,取而代之就是对真品的震撼和惊喜。
叶小凡恍然大悟,不急着拿回剑。
“请,进屋详谈!”辛阳童一改老不修作风,郑重恭敬,依稀看出了叶小凡不是一般人。
跟随进屋。
别致典雅的客厅。
丑陋的老佣人端来瓜果茶点招待。
辛阳童在这期间,上楼换了一身衣服,披上外套。
手上还多了一把剑。
样式有点像玉霄剑,剑柄上的玉质剑饰也极其相似。
但仔细看,能看出两者差别,从而分辨出真品和仿制品。
“哈哈哈,看,这把是我在10年前铸造的。
“结合祖师爷传承下来的技艺,加以改良,配合现代化先进的冶炼技术……
“打造出我生平最满意的作品之一,吹毛断发,锋利度属于当世刀剑顶尖水平。”
辛阳童说着,拔出了他那把黄褐色剑饰的仿玉霄剑。
出鞘时,同样有微弱的金属嗡鸣,清脆悦耳。
展示给众人看。
八面汉剑样式高贵大气,但剑身厚度明显更厚一些,反射阳光,透着一股剑光寒意。
“辛大师果然名不虚传。”
“这把剑,绝对属于当世技艺巅峰。”
洪尘武等人,下意识点头认可。
只不过语气上稍弱一些。
单独拿出来,绝对属于独一无二的珍品,让人惊叹不绝。
但和真玉霄剑列在一块,少了几分难掩的韵味,黯然失色。
辛阳童笑而不语,紧随其后,又艰难地拔出了真玉霄剑。
左手仿玉霄剑,右手真玉霄剑。
同时举起来。
“辛大师,你……”洪尘武依稀看出了他的想法,下意识制止。
下一秒,两剑交错而过。
悄无声息。
只有一截断剑,落地时发出凄厉的哀鸣。
辛阳童看也不看断刃一眼,带着几分自嘲笑容。
望着自己所谓的得意之作,仅剩的一截断剑。
当初铸剑时有多自豪,现在就有多失落。
“显然我坐井观天了,毕生心血,竟然连抗住真品玉霄剑一下都做不到。
“我甚至没有用力,仅仅轻飘飘划过,却……唉。
“真是匪夷所思,难以想象!
辛阳童感叹万千,随手丢掉断剑,动作决然利索,“这种垃圾存在世间,是对此剑的侮辱,不要也罢。”
他将完好的真玉霄剑收回剑鞘,郑重道:“这才是神兵利器啊。小友真是幸运。”
“唉,可惜了……”
“辛大师不至于啊。”
“老辛,你不要这把剑,给我啊!唉,糟蹋宝物。”
“……”
洪尘武、潘云守接连摇头,遗憾这把剑损毁。
仿制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绝对是难得的利器。
辛阳童目光复杂,将玉霄剑放回桌上,“此剑除了锋利无双,似乎还有其他秘密,我拔剑时,似乎它在拒绝我……
“这秘密,大概也是你找我的原因吧?”
“嗯。”叶小凡点点头。
“不会吧……小凡,我可否看一看此剑?”洪尘武大感兴趣。
“嗯,可以。”
得到允许后,洪尘武迫不及待拿过剑,也开始拔剑,经历和辛阳童差不多,这把剑在抗拒外人。
洪尘武的力气,比辛阳童高一截,自然最终也抽出了剑。
“我刚得到它时,隐隐感觉和它在心血相连,仿佛它里面有东西在与我相融,可惜中断了。
“那种感觉太过奇妙,无法忘怀,我现在都产生一些执念,一直要与它建立、完成联系。”
叶小凡不加遮掩。
在场的人,没有实力觊觎此物。
洪尘武他们几人,只有惊叹羡慕,而不敢显露贪婪。
倒是这个辛阳童,目光火热,恨不得将这把剑据为己有。
这不难理解,
作为铸剑大师,见到如此神兵利器,必然会起喜爱和贪念。
“嗯,据说一些剑有灵性,能认主护主,可辨善恶、知福祸。
“显然这把神兵,就具备灵性。”
辛阳童了然点头,“此前我只在典籍上见过,当成是传说、文学渲染的产物,没想到真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剑有灵性,能认主,对主人有所要求,中断的原因。
“要么是它不认可你,觉得你不适合……”
“不可能。”叶小凡摇摇头,“至少我可以轻松把它拔出来,只是无法发挥出它全部威力。”
“哦,那就是第二种可能了。
“某些原因,导致它灵性沉寂了。
“但也很幸运,它肯定只是沉寂。
“因为如果消散,它就再无任何特异之处,只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宝剑。
“任何人都可以轻易拔出且使用它。”
辛阳童沉吟两秒。
随后无奈苦笑道:“在今天之前,我都没接触过神兵,什么灵性,当是传说奇谈。
“这一下子,我也没法给你解决。
“你想让我帮忙,其实找错人了……我没这实力。
“我最多翻阅一下古籍,跟几位老友讨教,找出方法,需要时间。”
叶小凡无法强求,叹气点头:“嗯,您解决不了,我想国内应该没人有这能力了。
“有劳辛大师,如果真助我达成所愿,你可以提一个要求,还是说你想要酬劳。”
洪尘武此时突然出声,生怕辛阳童有眼不识泰山,“小凡已经是宗师了,我想辛大师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宗师?”
辛阳童一愣,打量叶小凡,他原以为这人来头不小,没想到自身就拥有强大实力。
但他很快就敛去了惊讶之色,“早些年其实也有一些宗师找我铸剑。
“他们年纪比你大多了,小友真是了不得。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你有这神兵利器协助,能大大降低你与那些老前辈的实力差距,他们可能都得退避三舍。”
这些话,看似在称赞叶小凡的天赋。
实则是在暗示,叶小凡也不是第一个来拜访辛阳童的宗师了。
他和一些宗师都有交情,叶小凡是宗师,意味着什么,他并不在乎。
洪尘武顿时有些尴尬。
叶小凡面不改色,“玉霄剑的事情,有劳您了。”
一时半会没法解决,准备先离开这儿。
辛阳童挤出笑容,“不妨小友将此剑留在这儿,我如果能随时观摩翻看此剑。
“配合资料典籍,自然能事半功倍。
“我可以保证一个月内,给你找出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