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至山巅后,映入眼帘的是青砖红瓦,中正四方的建筑群。
大院内,每块地砖之上都镌刻着卦象,好似每走出一步都在推演世间万象。
只可惜章四海的脚步极快,令张川无法细细领悟。
穿过前庭与中院,三人来到了清虚观的深处。
这是一个别致典雅的小院。
仙鹤慢步其中,紫气浩渺如烟。
一名老者正负手立于小院内的方亭之下。
老者一袭紫色道袍,身材高大,鹤发童颜。
章四海将张川与黎路遥领到亭前,朝老者拱手说道:“老天师,人已经带到了。”
说罢,他朝张川使了个眼色。
张川立刻会意,忙拱手拜道:“龙域张川,拜见老天师。”
一旁的黎路遥也不敢怠慢,跟随行礼。
老天师双眼深邃如浩瀚星辰,对张川点头微笑道:“基础属性已经超过到了1000点?果然少年英杰!”
老天师此话一出,章四海和黎路遥皆是猛地一愣,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早就知道张川的属性超标,但没想到会超标到这个地步!
50级,基础属性1000点以上……
这到底是怎么加上去的?
“老天师果然慧眼如炬……”
张川微微一笑,恭敬道。
他表面淡然,但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这个世界,个人属性是受到神域意志保护的,人类之间无法通过洞察术来相互观测。
当然,有些特殊技能也能做到这点。
但通常来说,人类在被观测时都会有所感应。
例如背脊发寒,精神震荡等等……
如果是强大的观测技能,甚至会接收到神域意志的提示。
可老天师在观测自己时,自己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不过还好……
老天师并没有将张川完全看穿。
他的基础属性已经达到1600多点了。
由此可见,系统不在老天师的观测范围内。
正想到这,老天师又开口了:“张川小友,章统帅已经和你说了这次见面的目的,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老天师请讲。”
听到这话,张川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就喜欢这种聊天方式,不墨迹,有事说事。
老天师点了点头,问道:“小友,你认为这个世界是虚幻的,还是真实的?”
“真实的。”张川肯定道。
新纪元后,世界的真实性就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张川也有着自己的一番理解。
老天生追问道:“为何如此肯定?你不觉得这就像是一场梦吗?”
张川答道:“是不是梦,那要等醒了才知道。”
“很漂亮的回答。”老天师微笑点头,随后神情一肃,又问道:“如果我告诉你这真是一场梦,你是想继续做下去,还是终结它,回归现实?”
张川眉头一皱,暗道这问题并不简单。
维持还是终结,明显就是阵营的选择。
按正常角度来说,如果是梦的话,那当然有必要终结,回归世界的本来面貌。
但还是那个问题……
如果这世界不是梦,那所谓的终结,岂不就是毁灭?
想到这,张川拱手道:“老天师,晚辈的回答可能会有些冒犯。”
张川回到:“这个世界是不是梦,您说了不算,所以我只会过好当下,不会为这个问题苦恼。”
听到这话,章四海猛地一愣,赶忙解释道:“老天师,张川的意思是万事没有如果,您别……”
“不,我要的就是这个态度。”老天师抬手打断道:“张川小友心性坚韧,处事决然,这点比你要强很多。”
说道这,他又望向了张川,微笑道:“你做出的决定可能会影响到人类存亡,所以我必须试探一下你。好在,你给出了令我满意的回答,且态度决然。”
‘果然是试探……’张川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故作高明,做出中二的选择,否则怕是解锁不了下阶段剧情了。
想到这,他对老天师问道:“那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吧?”
老天师微微点头,说道:“你心里也应该清楚,自己卷入了什么样的事件中吧?”
“嗯,魔神之间的博弈。”张川点头道。
“清楚他们是怎么样的存在么?”
“他们是异教神中最强的十二位,位格与八圣灵相当。”张川按照龙域给的资料答道。
老天师点了点头:“异教神只是比较强大的魔物,能被称为圣灵和魔神的,都是权能力量的源泉。”
‘到重点了!’张川双目一亮,问道:“权能力量到底是什么?”
“字面意思。”老天师说道:“掌控世界法则的权利,是不可破解,不可匹敌的力量,是执掌大道的权柄。”
“那不就是神的力量么?人类也可以掌握这种力量?”张川望向了一旁的章四海,有些不解。
自己是穿越者,掌握神力也很合理。
可是为什么猩红教团与章四海都掌握了权能?
老天师点了点头:“用我们道家话来说,这叫做授箓,即授仙神法箓,可差遣天兵鬼吏。其实就是拜天地鬼神,代行权柄之力而已。”
说到这,老天师顿了顿,神情肃然道:“但你的情况与旁人不同,你的权能来自于自身。”
“自身?”张川微微了一愣。
老天师点头道:“对,你就是玄帝的化身。”
听到这话,张川整个人愣住了。
这不对吧!
如果自己就是玄帝……
那玄帝与自己的交流的事情要怎么解释?
自己和自己聊天么?
想到这,张川又看了看章四海和黎路遥的表情。
这两人脸上竟无半分惊讶神色,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晚辈不解……”张川望向了老天师,问道:“如果我就是玄帝化身,那为什么还能和玄帝交流,又为什么要稳固血脉之力?难道自己的血还会有排异反应么?”
老天师笑了笑,解释道:“因为你现在还是肉体凡胎,属于灵肉分离的状态,随着实力的成长,终会成为与八圣灵比肩的存在。”
不等张川消化这些信息,老天师又话锋一转,说道:“当然,在此之前,你必须要了解自己的权能概念。”
……